这对夫妻还是清楚该向哪方面使力,十次社交,至少有八次都会给他介绍一位“合格”的伴侣。
住在一起的时候,这些事,云遮都清楚,甚至十分感兴趣地看他笑话,在幼危来家里之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
所以现在,云执鹰撒这个谎,手到擒来,不露破绽。
他不能让云遮知道他和幼危的关系,更不能让云遮把这个幼危和从前的幼危联系在一起。云遮心中的幼危只有那一个人,他已经被云执鹰亲手安葬,魂归大地。就算容幼危很像,他也必须让云遮明白,这个容幼危就是个劣质品、替代品,让对艺术要求完美无瑕的云遮失去兴趣。
这样,幼危才是安全的。
云遮似乎是信了,安静了几秒,才幽幽一叹:“可惜。”
洗手间外有人敲门,云执鹰仿佛没听见,一动不动。
云遮道:“不过他倒是挺喜欢我的。”
云执鹰深深呼吸,他把幼危推得很远,为此他心痛如绞,甘之如饴,但他又该怎么让幼危离云遮远一点。
又有人敲门了,云执鹰依旧不理会。
“谁在里面?有人吗。”
是幼危。
云执鹰挂断电话,走去开门。
幼危着急放水,暂时忽略他反锁门的恶劣行为。
放完水,幼危洗手,从镜子中看,正好肩并肩。
就算是双胞胎也是不一样的,有很大差别,云执鹰却死死地盯着镜子,洗手间光线昏暗,给幼危勾出了一个不真实的轮廓。
仿佛梦境中的人,镜花水月,随时会消失。
幼危洗手很认真,连擦手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眼前的这一幕,简直可以说是重叠了。
他欺得了别人,欺不了自己。
“看什么。”幼危擦着手,蛮横道。
幼危刚回云家时,就是这么提防云执鹰的,把自己伪装成小刺猬,遇到危险,自欺欺人地缩成一个球。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云执鹰弯腰,吻落在他颊边,然后落在他嘴角。
很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
幼危眼里的震惊一闪而逝,云执鹰承认过喜欢他,那他们睡在一起的夜里,或许不止一次偷偷做过这种事。其实再仔细回忆,还是有迹可循的,很多次早上醒来,云执鹰都有些不对劲,比如说故意避开他的眼神,还有脸红。
他等着吻落在唇上,然后猛地一把推开云执鹰。
云执鹰毫无防备,被推得倒在洗手台上。
趁人之危做多了,没想到吧,幼危在心里冷笑,用袖口擦了擦嘴,“如果你也要做我的狗,我不介意给你一点奖励。”
第45章
云执鹰立刻僵住。
洗手间灯光昏暗不明,随时都会熄灭。
温暖的感觉离开脸颊,幼危仰着头看着他,大胆又直接,这是幼危第一次把自己暴露在这么明显的环境中。
只是这种情况下,光线中,有几分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