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白色的呆毛耷拉下来,“噢,你说这话可真让虫难过,我们明明都那么多年交情了。”
“先皇也和我说过和你同样的话。”
“喂喂喂,别把我和父皇放到一起相提并论,”凯特很明显不喜欢芬礼尔这样拿他与泰伦比较,“父皇难道是跟在你屁|股后面长大的吗?”
芬礼尔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只曾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弟弟”。
他的眼中其实一点都没有对于皇权的渴望,像只是在机械地完成某种目的,“其实你不该这么心急的。”
“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忍让了。如果我真的和父皇一样,那我早就把我手里头有伊塔国血脉的事情四处宣扬了,等到现在难道是因为我是个受虐狂吗?”凯特笑着说道。
“这件事是我欠你的。”
芬礼尔叹了一口气,知道虫皇是死在尾勾手术的时候,对于这件事还是发生了,他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他早就已经提醒过凯特了。
在那种情况下,皇宫在内被莉莉安控制着,在外被凯特把关着,哪怕夏佐和奥斯卡再怎么能动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结局。
除非……早在一开始,凯特就是故意的。
对于已然发生的事情再去追责是无意义的,让芬礼尔担心的是凯特会迷失了他自己:“想要让绿光脱离出那种环境,其实有很多办法。”
“我懂你的意思,等着绿光被奥斯卡€€阿诺折磨死后,我去帮忙收尸……到时候就可以在墓碑上刻下:文森€€绿光,一只某种程度上为国捐躯的伟大雌虫。”
“我们可以先将绿光接出来……”
“芬礼尔,我生来就是贵族,贵族中的雄子。”
明明几年前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虫,眉眼间竟然也能攀附上忧愁,“如果不是为了斩草除根,我完全没必要陪着夏佐那只小虫在这里玩回合制过家家。”
芬礼尔摇摇头,“我现在也是陪着你在这玩过家家啊。”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凯特领会了雌虫话里的意思,如果不是信任,芬礼尔绝不可能这么说的。
也立马转换了心情,又变成了那一副无所谓但是笑里藏刀的表情:“时间紧迫,勾子下下去这么久,浮漂都已经在动了,我们两个钓鱼的可不能脱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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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现在需要政绩!”
艾萨克雷皇宫之中,夏佐十分不耐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雌虫大臣,“我为什么需要政绩?那老……”
夏佐反应过来,立马坐直了身子,用力捶着权杖以示自己崇高的地位,“父皇都已经传位于我,我甚至请了全国最好的工匠为他设计墓穴!”
“但是虫民们现在更敬仰在水患中不顾自身危难去往前线的凯特阁下!”
“啪。”
原本坐在雄子下位不远处的诺顿直接站起来甩了大臣狠狠的一巴掌,“你这贱雌怎么跟虫皇陛下的讲话的!还不快拖下去?”
诺顿现在在皇宫堪比夏佐的影分身,他的话位同副虫皇,没有虫敢不听他的。
雌侍们立马就把这只“胆大包天”的虫给架起来拖出去了,他的声音还能回荡进室内:“陛下,忠言逆耳啊陛下!”
“夏佐,怎么你现在都当上虫皇了,还有那么多虫会对我们指手画脚?”
雄子灵敏地动了动耳朵,他对于这虫还对自己如此“亲昵”的称呼很是不满,“你叫我什么?”
“什么叫不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