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雄子把身上化的水拍了拍,摘下兜帽后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果然没有搬走,只是这个点小米应该去上学了。

席乐身上都已经被雪打湿了。

正好家里没虫,他还能换身衣服休息一下。

只是让雄子没想到的是,卧室门一打开,他就看到了无比香艳的一幕。

“席乐,席乐……”芬礼尔一绿一紫的眼瞳已经陷入了迷茫,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一直在喊着他的名字。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雌虫的信息素。

而席乐……对此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芬礼尔已经自己在他身上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他甚至还伸出手捏了捏雄子的脸,闭上了眼睛:

“我一定是在做梦。”

席乐刚习惯性把雌虫金发缠在自己的指尖,听到他这话没忍住用力了些,咬住某只还以为自己在醉生梦死的虫,“你不是在做梦。”

“我回来了。”

浴室弥漫起了暖烟,巨大的梳妆镜时而蒙上白雾,时而被雌虫的背脊蹭开。

倒映出雄子完全卸下伪装的面庞。

也许是芬礼尔浸了太多的酒,席乐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花洒打开,雄子还是对着他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席乐脖子上的痕迹由红转青,看上去无比恐怖。

雌虫被他暴力洗刷一通,再怎么不清醒也清醒了。

而芬礼尔也似乎是被这场面刺痛了眼睛,转过头去反问道:

“你既然都逃走了,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

“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讲话,是盖里还是芬礼尔?”

雌虫没有丝毫让步,“你又是在用什么身份在和我讲话,是卡尔还是席乐?”

“哗啦啦€€€€”

两只虫相顾无言,谁都无法对对方提出来的问题进行回答,整个空间只剩下了稀沥沥的水声。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红了眼眶。

硬是反手将出水口的按钮调转,瞬间就将对方也拉到了花洒之下,描摹,舔舐,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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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雌侍突然又被通知解雇了。

不过他本身也是斯莱特宅邸调来的雌虫,就是薪水从双倍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而已。

米诗尤突然被老师告知:

“你雌父说他可能没有这么快来,小米要和其它小朋友乖乖在这里等哦。”

艾玛注意到好朋友的脸色,“小米,你难道不开心吗?”

米诗尤点点头,“我,我不要他来接。”他想要雄父来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