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芬礼尔抱着虫崽说道,“刚好在他出来的时候,在路上买小礼物花费了时间。”

雄子这才发现小米手上还有着棒棒糖花束,甚至已经拆开一个开始吃了,把老师给他画的口红擦得满嘴都是。

席乐已经养成了习惯性动作,下意识就开了光脑给虫崽咔擦一张。

他到这里的时候为了炫耀虫崽的漂亮脸蛋,故意没有开隐私模式,所以就连芬礼尔也能看到。

“能给我看看你都拍了些什么吗?”雌虫好奇道。

“当然可以,你都不知道小米刚才自己在下面练习的时候有多可爱,反正你那间房子空空的,还不如多放点小米的照片。”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活动结束散场,席乐和米诗尤上了芬礼尔的小星船。

星船启动前,雄子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你来晚了可能没看见,刚才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雌虫。”

“谁啊。”

席□□过后视镜盯着驾驶座上的虫,“斯莱特雌君。”

“噢,怎么了?”

芬礼尔的动作有略微的停滞,随后咔哒一声系上。

见到这位闪过的一丝慌乱,席乐确定了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就好,知道的话他就要开始紧张起来了,“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于这种大虫物也会来到这里。”

“这是因为……”

小米突然从花束里拔了根棒棒糖到席乐的脸颊,“papa,给你次!”

“分给我吃啊?”

话题就这么突然间被带走了,“谢谢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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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雷皇宫中。

虫皇正搀扶着专业仪器,驯服着一块不属于自己身体上的“东西”。

“父皇,斯莱特完全就没有将我们皇室的尊贵放在眼里,您过去怎么能给他这么大的权力呢?”

回答他的是辅助器跟脚和地面之间巨大的摩擦声:“嘎吱€€€€”

自尾勾手术过去已经一个月的时间。

刚开始麻醉的两天还没有什么感觉,医师也曾信誓旦旦地表示手术非常成功。

但自从药效逐渐过去。

随着那东西的“本体意识”开始觉醒,虫皇无时无刻不和它做着斗争。

身后拖着被重重锁链束缚住的尾勾,偏偏夏佐这货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依我看就应当扶持奥斯卡家族和斯莱特抗衡,否则他手底下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军雌,留着迟早是祸害……”

“咚,咚,咚!”

虫皇提着辅助器重重在地上敲了几下,面对这样的蠢货,他实在是不想浪费口舌。

但眼下的环境也就只有他们两只虫,泰伦也就耐着性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