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也没戳破他的谎言,“我可以睡沙发,刚才睡得挺舒服的。”
席乐说罢就要出去,芬礼尔欲言又止,但也已经说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
还是年轻的小米脑袋好使,速度最快。
他直接蹦下床抱着席乐的大腿不让他走,“不要不要,小米要和papa一起!”
“老师,您不介意学生今晚跟‘您’睡在一起吧?”
这下芬礼尔也反应过来了,雄子就是要逼着他亲口承认,席乐总是在某些方面有些奇奇怪怪的执着,但是这样的表现却莫名很戳中自己。
于是他回答道,“不介意。”
小米睡在两只虫中间占据了大量的位置。
他喜欢从芬礼尔这头滚到席乐这头,再从席乐这头滚到芬礼尔这头,好不乐乎。
能够被雄父雌父从幼儿园接回家,晚上再睡在一起,这是以前虫崽连梦里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米诗尤今天一晚上都很兴奋,生怕一睁眼席乐就跑了。
眼看着皮猴终于快把奶喝完了,眼皮子也开始耷拉下来。
席乐轻声对芬礼尔说,“那我就先关灯了。”
“嗯。”
伸手去够旁边的按钮时,雄子才发现床头放着之前三只虫在成衣店拍的合照。
席乐动作一滞,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以后,那一瞬间的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小米,还有芬礼尔,是真正的一家虫似的。
但小米分明就是自己的小孩啊。
要不以后……就用卡尔这个身份留在这里吧?反正芬礼尔好像也挺喜欢自己的样子。
席乐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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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床上的格局发生了大变化。
原本的顺序应该是从左到右:席乐,米诗尤,芬礼尔,变成了:芬礼尔,席乐,米诗尤。
席乐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因为他感觉自己快被身后的虫给抱死了,像是要融进血肉似的,气都喘不顺了。
而眼下小米正七仰八叉地呼呼大睡,本该在另一头的芬礼尔已然不见踪影。
谁会在自己身后?
细想真是个恐怖故事。
“喂。”席乐确定芬礼尔一定是醒了,发出不满的警告。
但雌虫似乎是要报复昨天在浴室里的事情,就是不让怀里的虫舒服,肆意玩弄着某只虫敏感的尾勾。
席乐想挣脱开来,但是他又怕吵醒小米睡觉。
被子里面两只虫仿佛在进行着什么你来我往的世界大战,雄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翻身而起想要压制住芬礼尔。
结果一不小心翻过了头,连虫带被滚下了床。
当然,被卷进来的还有芬礼尔,他主动承担了雄子的背垫。
“嗯?fu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