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我也要吃!”米诗尤伸过手就要来抢。
结果还是席乐反应更胜一筹,整盘给端了起来,“这是我做给你雌父吃的,你不准抢。”
米诗尤生气地背过身去,“雄父坏!”
席乐嘿嘿一笑,“你瞧,小米都生气了,雌君大人还不赏脸吃一个吗?”
“雌……雌君?”
芬礼尔有些愣神,他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我吗?”
“不然呢,我还能叫谁?”
席乐放下盘子,俯下身子亲了一口雌虫的额间,语气温柔,眼神缱绻,“我的雌君。”
仿佛全身气血都涌向了被亲吻的地方。
芬礼尔轻声询问:“那你是我的……”
“雄主,我是你的雄主。”
“啊€€€€”
米诗尤立马就不干了,“雄父坏!我也要亲亲雌父!”
虫崽两三下就爬到了沙发上对着雌虫吧唧一口。
席乐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来,“别闹腾你雌父了,赶紧趁热一起吃了吧。”
“来,一虫一杯牛奶。”
见芬礼尔还不动,席乐拿东西叉出来了一个,“呐,都是虫崽的雌父了怎么还要我喂你?”
此虫有点不好意思,“那我……”
他想要接过去自己吃。
“啊€€€€”
席乐示意他把嘴张开,忍不住一笑,“不过,我自己的雌君,我乐意。”
芬礼尔度过了一段非常平静又安逸的日子。
这里有席乐,有小米;没有肩负着斯莱特家族未来的责任,没有雌君给予的压力,没有作为上将成堆的工作,也没有虫皇和各种大臣来打扰……
和煦的阳光打在芬礼尔的身后,他就这样睡眼惺忪地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席乐在厨房做饭,虫崽在地上玩小机甲。
温暖得就像家一样。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猛烈的敲打门窗的声音,稚儿的呐喊忽远忽近。
雌虫略微睁开快要闭上的眼睛,“小米,是你在叫我吗?”
米诗尤露出来一个灿烂的笑容甜甜道,“没有呀雌父,我一直都在这里呢。”
“哦,那应该是我听错了。”
等到芬礼尔的眼睛再度闭上,房间里头的“米诗尤”仿佛挑衅一般看向窗外。
他放下了手里的小机甲,席乐也在这个时候脱下了围裙,两只虫一左一右跪坐在浅眠的雌虫旁边。
“留下来吧。”
“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