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多变,就连夜晚的时候都阴雨绵绵。
“少爷!快来虫啊!少爷晕倒了!”
芬礼尔顶着灯光办公的时候突然吐血,整个宅邸急成了一团乱麻。
医师:“上将阁下应该是突然受到了某种刺|激,导致了精神海崩溃,身体机能也连带着失效。”
斯莱特雌君都坐着星船连夜赶到宅邸主事:“我不需要你告诉我病因,你只用告诉我现在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
医师将各种点滴跟芬礼尔打上后额间都流出汗珠,“可以试试其它雄子的信息素,但是……”
“但是什么?!能保住命就行了!”
蜂巢玻璃将床上的芬礼尔团团围住。
可是雄子的信息素打进去都还没打进去多少,芬礼尔就直接从昏迷的状态开始呕出来一口血,看样子比之前要更加严重了。
“停下!你这庸医是怎么做事的?”
医师一脸无辜:“您没让我说完啊,上将已经对雄子的信息素生理性地厌恶……”
雌君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为什么之前的虫可以?”
“算了,”她扶额,“快,净化器快拿进来把这里抽干净!”
整个宅邸的雌侍都不停地在书房内进进出出,抬出去一盆又一盆的红色血水。
医师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为芬礼尔止血,他就像个时不时就漏油的机器那样,不断地在透支生命。
斯莱特雌君在书房的隔间内不停地踱步,就连小时候实验的时候芬里尔都没有生过这么古怪的病:“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雌君,此事发生的突然。按道理来说少爷都打算暂时请辞上将一职了……”
斯莱特雌君气不打一处出来,“安€€€€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之前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呜,fufu!”
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米诗尤这小虫崽没有雌父在身边本就浅眠。
照顾他的雌侍解释了一通他也听不懂,只知道雌父病了,病得很严重,他不能去打扰。
不能个鬼。
米诗尤自己带着他的papa小玩偶边哭着边往芬礼尔的书房里赶。
但见到雌父满身的血后,他被吓得打了个隔,哭都不会哭了。
浑身发抖。
安震惊地问道:“谁把小少爷给带来了?”
身后追过来的雌侍一眨眼就看米诗尤不见了,进来以后疯狂鞠躬,“不好意思雌侍长,是我没有看好……”
“这是你没有看好就能解决的?本来这边就够乱了。”
米诗尤喊了好几声芬礼尔都没动静,玩偶都不要了,直接就冲过去趴在床边晃着雌父的手,“呜呜呜€€€€fufu,fufu。”
小米哭得声嘶力竭,斯莱特雌君招了招手,“还不快把虫崽带回去房间,不要让他看见这些东西。”
“是。”
雌侍上来就要把米诗尤抱回去,“不要不要!”
他要和雌父在一起,他要和雌父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