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着青年的后脑勺,冰冷的触感像外面飘扬的飞雪。
白听抿着唇瓣,强撑着一双杏眼看他,从他的眼睛到他的下巴。
白听转开目光,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自己怎么就成糕点了,他还好端端的。
这会儿面前的人仍旧一套衣服整洁,除了大衣已经脱下来,毛衣严严实实地遮到脖颈,衣冠楚楚的模样,和自己形成鲜明对比。
白听忽然间抬手挡住了季弦,青年声音柔软,出声提醒,“你的毛衣……”
瞧见季弦愣住的模样,他又咬了咬牙提出另外一个要求,“还有!我不要这个位置!”
鎏金色的眸子深邃幽沉,此刻一凝,完全没想到小伴侣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如果是平常的话,这也倒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他这两个要求合并到一起,季弦现在却并不能够同意。
不过他并没有正面拒绝,似乎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然后对白听说,“待会儿。”
白听不太满意,他觉得这不公平,可是下一瞬手被挪开,被重新拥抱。
这种感觉和之前不一样,有点新鲜,但也煎熬。
季弦伸手,的确让人完全成为任人揉捏的甜点。
季弦喉结滚动,墨发下眸光深邃。他盯着白听,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白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办法,他还是衣冠楚楚,却只需要伸手就能让人失态。
青年无助偏头,轻轻咬住发丝,艳丽的唇色衬着银色的发丝,交织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靡丽。
细汗像是覆上的发亮脆弱釉质,点在白皙的肌肤。
季弦眸子更深了深,动作顿了一秒,重新低下头去。
“季弦……”
“我在。”
白听退无可退,手臂却又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脖颈接受他,脸颊蹭着他的脸颊,十足依赖。
“喜欢吗?”
“喜欢我吗?嗯?”他逼问。
“你别问了……我才不…”
愉悦时眼尾掉出清澈透明的泪珠,坠落银发上,轻轻一滑,就变成了玫瑰粉的细腻珍珠,滚落发梢,陷在床单……
夜色渐深。
青年眼神迷茫地抬头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要懵掉。
……
……
白听被人抱到浴室去洗澡,被人放进温热浴缸的时候,不满地翘着唇角瞪人,可是这时候却没什么杀伤力。
他已经从季弦嘴里套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就是他自己的身上。
所以现在季弦要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