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偶尔的时候是说有私事要处理。”
“这个时间段,有很多生意吗?”
“这你可就问倒哥哥了,毕竟我又不知道季弦有哪些生意。”
“他这次去哪里?”
白听气馁,“说过两天去M国呢。”
白砚,“唔,这样呀,要是听听一个人无聊,可以回来住。”
白听:“倒也不是。”
“他每年都这个时候要出门?”白听想到什么,没忍住又问了一遍确认。
“嗯哼,这次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白听撇嘴,“没有。”
“要不还是回来住一段时间,因为要是预估的不错的话,可能要接近小半个月。”
“这么久?”这个出差时间也太离谱了。
白听又想了想,哥哥说他往年也是这样,有时候是因为私事。
如果这个换个人的话,白听肯定就相信了。
可是作为之前乐意被季弦忽悠了好几次的人,白听才不那么觉得,比如季弦说自己出差,但是根本就是去处理邪种。
所以这次也不一定。
而且今晚季弦真的是突然变得奇怪的,所以是,有什么自己没有发现的变化?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回家的。”
白砚想了想说,“好,早点休息。不过也不用因为这个跟季弦置气……有什么事情,你如果真想要知道,坚定地向季弦表明想法,说不定他会告诉你的。”白砚是一种开玩笑的语气。
“不过阿弦这些年的确也没你哥哥这样轻松,所以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白听鼓着腮帮子听哥哥说话,季弦有秘密的话,可绝对不会是小秘密,而是大秘密。
两兄弟又聊了几句,就结束对话睡觉。
白听躺在床上,猜测这个时间的特殊性。
一时间没有什么头绪。
怀揣着这个想法,他倒是渐渐地陷入了睡梦中。
……
和季弦分开的第一天,白听努力工作。
分开的第二天,白听在学校和工作室来回。
分开的一周,海城经历了两场大雨之后,进行一次大降温,湿湿漉漉的连绵雨天,拉开了正式寒冷的序幕。
白听平常的时候,偶尔还会又遇见一些小鬼。
结果这些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怨气比鬼还要重的缘故,即便在保持普通人体质的情况下,遇到那些家伙,反而在白听抬眼的时候,就先颤抖一下掉头就跑。
老父亲带着哥哥给他采购了一大堆的降温必备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