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么,我想问一下,你们嘴里说的我要改姓余了是什么意思?”
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逮到,俩人表情瞬间凝固了,完全没有王叔么梁婶子他们脸皮来得厚。
他们推搡了一下,其中一人强撑着辩解道,“昨日村里其他人说的,不是我们,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晏小子你要入赘给泼……他了,我们才多说两句。”
贺晏和余满都傻眼了。
入赘这事,他们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过于离谱了!
贺晏:“谁说我要入赘的?”
“是梁老么他们先说的。”
那夫郎又补充了一句,而后不再给贺晏他们说话的机会,扯着另一个背着背篓快步往前赶。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相向而立,鸟雀在静谧幽深的林间滑翔而出,在辽阔的半空中展开双翼,清脆悦耳的叫声萦绕耳边。
除了余冬心情颇好外,却无一人欣赏这野趣十足的林景。
贺晏和余满面面相觑,完全反应不过来。
良久贺晏才开口,“……那两个叔么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说在双方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就被配成一对了吗?
坏菜了,余满眉头紧锁。
眼下会传出这种流言,恐怕还真是他的原因。
说不定是他在村子里放话说要招婿,又被得罪了梁老么他们,而且还被他们撞见和贺晏见面。
梁老么他们才会这么传。余满想到这暗暗后悔,早知道昨日就让三叔他们帮忙送谢礼了。
“对不住,贺大哥,这事是我连累你了,我会负责的,回去我就和我大伯他们商量一下对策。”
而且这事不仅关乎了双方的名声,还有他们河西村的名声。
贺晏:“……啊?这事怎么怪你,你只是来送个谢礼而已,梁老么那种人,就算你不来送礼他们也一样会传话的。”
只不过他虽然不生余满的气,但不代表他对梁老么他们不生气,只不过眼下不好发作罢了。
“……可是,”余满眨巴着眼睛,“那也是我的问题。”
“难道……等等……难道你真的要招婿啊?”贺晏见他坚持,突然想起贺来贵尴尬的表情,头往后一仰问道。
“啊?啊!”
余满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握紧扁担上的麻绳,“好像,是这样……吧。”
随着这话,气氛宛如死寂一般。
贺晏:“……啊。”
这事他还真的头一回知道,毕竟他整日就忙活着分家和挣钱,就压根没有功夫和村子里的人打交道,就算有也是他演出来给别人知道。
别人的热闹他是没心思知道的。
自己也完全没有想过能入赘的事情,一下子就有点儿懵了。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夹着缥缈的毛毛雨,贺晏愣了下,险些忘了竹排上的油布雨衣,“你们先去棚架那边,我等下去找你们。”
余满敛眸轻看,发现压根看不出来,便点头说好。
快要下雨了,余满也不再想些有的没的,赶紧避雨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