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虚总管今日心情不好,他们要送死,你何必多此一举。”
“哎……”
白若启回头看了眼那个好心的侍卫,对他吐了吐蛇信子,算作答谢。
“废物就是废物。”在一声声鞭声中,虚总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二人利用蛇身顺着铁柱爬向房梁,低头看去,此处应是一处用刑室,摆放着各种刑具。
虚竹已撤去了障眼法,被锁住手脚,两颗锈迹斑斑的穿骨钉穿插在腰间。虚竹跟随玄逸多年,一直穿的玄色的衣服,今日却穿着一件红色里衣,看着不太对劲,身旁的玄逸气息紊乱,似在极力隐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昏暗的烛光下,虚竹面色煞白,眼神空洞,紧闭着干裂的双唇。
“跟了一个厉害的主子又怎样,还不是废物一个。”虚总管扔掉手中的长鞭,冷声道。
虚竹眼神变了变,声音沙哑:“狼王不仅法力强大,也更仁善,蛇王如何能相提并论。”
虚总管身形一晃,拿起一枚穿骨钉,笑容阴狠的朝虚竹走去,“跟了个好主人又怎样,他又不会来救你,以我们的身份也妄想得到真心对待。”说着,几近癫狂的大笑,穿骨钉一点点刺进虚竹的手指。
十指连心,穿骨钉又自带阴寒,虚竹紧咬牙关,不让自已出声,豆大的汗滴不停滴落。
玄逸正要跳下去,一声呵斥打断了他。
“你放开他。”是乌度的声音,白若启四处看了看,并未看见乌度。
虚总管皱了皱眉,大手一挥,乌度出现在虚竹身旁。
结界!
白若启用眼神询问玄逸,玄逸点点头。
原来乌度一直在一边看着,只是他现在身体虚弱,又被阵法困着,自身难保。
“虚尘,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好了,虚竹他只是奉命行事。”乌度大喊。
虚尘冷笑:“那个蠢货把你当成真正的狐王,费尽心思学来这个半吊子血阵,等明日他看见阵法失败,你猜你会怎么样?”
白若启疑惑的看着玄逸,玄逸也不明所以。
“你们就好好在这儿享受最后一天吧。”虚尘留下这一句话,哈哈大笑离去。
“啊……”乌度突然尖叫一声。
只见他身下骤然出现一个红色结印,结印中有触手般的红色光芒往乌度胸口而去。顺着红色光芒渐渐流出一行鲜血,是乌度的心头血。
白若启再也忍不了,化了人形跳下去,玄逸紧随其后。
“王。”
“王上。”
虚竹和乌度同时喊道。
白若启纠结地看着二人,不知道该先救谁。
“王上,您别过来,这个阵法会吸取心头血,若无破阵之法,恐怕更危险。先救虚竹吧,他受伤太重。”乌度虚弱的捂住心口,红色触手光芒已经消失。
白若启虽然心疼,却也分得清情况,虚竹的确伤的更重。
玄逸变出一把冰剑砍断了束缚虚竹的铁链,看着扎在虚竹身上的穿骨钉,怒从中来。
乌度却觉得这把冰剑很眼熟,。
“王,他们的目标就是狐王,此地不宜久留。”虚竹勉强撑起身,却还是倒在了地上。他的胳膊和双腿都被钉入穿骨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