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难过吗?
难过。
为什么要难过?
……
玄逸深埋着头,像个做错的孩子。
在外人看来,就是相公指责自已媳妇的场景。
“这么好看的媳妇也舍得指责。”
“好看有什么用,没看到这么败家吗?娶回去怎么养得起。”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穷酸,你看他穿的像普通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这儿瞎操心什么。”
“那你又操心什么,你莫不是看上那小娘子了?”
看好戏的二人扭打了起来。
白若启觉得聒噪,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人海里,他已经……没有脸再追上去了。
从酒楼出来后,白若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他期待着那个喋喋不休的玄逸能追上来,却也知一切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碎镜尚不能重圆,玄逸身为狼王,被白若启那样一通指责,怕是更不可能有回旋的余地了。
白若启晃了晃头,自言自语:“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还在期望有回旋的余地。”
白若启先去了茶楼喝茶,又去了书舍听书,大半日过去,终是期待落空。
看着渐晚的天色,是时候回北境了。
傍晚时分,正是青楼营业的时候。
白若启失魂落魄的路过合欢楼,候在门口的姑娘见他身着不凡,又生的好看,偏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开心”的阴霾。
如此有钱又俊的公子哥,自然吃香,当即扑了上去。
“公子,可要进来坐坐?”
白若启被突如其来的一股浓郁的脂粉味呛了鼻子,止不住的咳嗽。
哟,还是个雏!
绿梅收起了一些放荡,对着其他姐妹使了使眼色,三五人齐聚过来,拥着将白若启带进了楼。
白若启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一向守身如玉,细算下来,除了乌度,与他最亲近之人就只有玄逸了。
“公子可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奴家为公子疏散心结。”
“公子,这是楼里最好的酒,有什么事不能一醉解千愁。”
“公子,世间愉悦之事,莫过于鱼水之欢,不若公子试试。”
白若启被围在中间,挣扎无果。
“你们都住手。”绿梅从外面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