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柔又自责的声音,是谁?
“殿下,你醒了。”
白若启艰难地睁开眼,眼前的明亮让他有些不适应,身旁只有乌度。
“殿下,您终于醒了,您要吓死乌度了。”
白若启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我不会死的。”
刘伯放下手中的草药,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已此刻的心情。
“嘿,我说,你们狐族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一个两个都说自已不会死,真以为你们是铁打的身子。”
白若启惨白的唇上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多谢刘伯,有您在,我们就是铁打的身子。”
刘伯别过头去,“别以为好听话就能打发我。”
“不如孤让人送你回去,当做报答。”
白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因刘伯嫌两边跑太麻烦,就将白煜挪到了偏洞。
对此,刘伯骂骂咧咧。
“你个老东西困了我二十年,我都老了,能去哪里。”
乌度好心提醒,“刘伯,我记得玄逸也叫过你老东西。”
白若启忍不住笑出了声,扯动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
刘伯重重地在乌度的肩上锤了一拳,那里伤的最重,乌度疼的哇哇大叫。
“伤口都崩开了,你下手也太狠了。”
“你自找的,活该。”
白若启疑惑的问道:“你受伤了?何时何人伤的。”
乌度将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其中还添油加醋一些,比如:殿下你都没看到,那人带着面具,一开口就露出了两颗特别长的獠牙,吓死人了。
白若启则一脸茫然,“有多长?”
乌度哑口无声,表示不想接话,关注点是这里吗?
刘伯在一旁哈哈大笑,“你这个故事编的挺好,我差点就信了。”
讲到白煜受了两剑,白若启神色担忧,“父王可好些了。”
许久,白煜才回答:“嗯,好了。”
“报!”
狐卫在洞口通报,“王上,狼族派人来了。”
白煜开口道:“请进来。”
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眼白若启,问道:“想必您就是狐族的小殿下吧。”
白若启点点头,心中却疑惑,两族间已有五百年未有往来,为何会主动拜访。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男子面带微笑的行礼“在下唐宇,是狼王的手下,此次打扰殿下了。”
白若启回了礼,“父王就在旁边,阁下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