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翳笑了笑:“刚刚我鉴定过了,你的那里,比刘承泽大,也比他硬!”
余念面如死灰,身抖如筛糠。
刘承泽脸色铁青,身体疲软;
林翳很开心。
这真是个,完美的双杀。
余念魂不守舍地抖着出去了,大帐里只剩下刘承泽和林翳。
气氛凝固到一丝风也吹不进来。
刘承泽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图林依,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林翳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双手双脚被捆着,他不过来撩我,我还能去强他?”
刘承泽浑身一滞。
“是你让他进来劝我的吧,结果他跑到我床边来劝,你又觉得我勾引他?”林翳盯着刘承泽。
“刘承泽,你要是个真男人,敢不敢出去跟余念打一架?”林翳呸了声,“不敢出去打他,害怕败坏了你礼贤下士的名声,就只敢过来打我。”
“余念是我的兄弟!”刘承泽解释,“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林翳无语。
“意思就是,我是你想的那种人呗。”
林翳的目光,扫过刘承泽的下身:“莫不是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刘承泽唰地一下伸手,按住林翳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图林依,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刘承泽死死捏住林翳的下巴,逼迫着林翳与他对视,“我是不是男人,现在就让你知道!”
林翳挑眉:“很好,来吧,我等着!”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
很不幸,之前刘承泽才被林翳踹过;
那一脚,虽然没狠到MAX,但也不轻。
至少让刘承泽现在,没法自我证明了。
林翳翻了个白眼:“果然不行了,我就说余念比你强多了。”
刘承泽气得青筋直跳,一拳砸下,落在林翳枕边,将帐中唯一的一张大床,给砸塌了。
“图林依!我说过了,我杀了你的族人,是不得已!”刘承泽怒吼,“我是真的爱你的,你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林翳情绪稳定,不急不躁:“我理解,我明白,我懂。所以放心吧,我现在还爱着你呢。”
刘承泽情绪稍平。
林翳话锋一转:“不过你要努力哦,四皇子殿下,搞不好哪天,我就移情别恋了。”
刘承泽睁大了眼,简直不可置信。
阿依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很爱很爱自己吗?
不是在亲眼见到自己砍下图安王的头颅时,都只会发疯嚎叫,而没法伤害自己分毫吗?
他怎么突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