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都同意了,楚易当然没有反驳的道理。
球从球台飞出,楚易跟陆羽成不相上下,只是视线触及到他们身后的季晨安时,楚易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想想他第一次接触这么高端的游戏,还是季晨安带的。
可以说从开始学习到后来的熟练都离不开季晨安,如果不是他,楚易现在估计也不会学到这些。
熟练的挥出一球又一球,看着被簇拥着的季晨安,楚易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季晨安从小接触的东西,可能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高度。
儒雅温润的陆羽成,矜贵傲娇的季晨安,他们站在一起,好似更像一对壁人。
€€€€砰!
“小易,厉害啊。”
白色小球呈抛物线飞出,正中球洞,这场比赛楚易获胜,但他的脸上丝毫不见骄傲和喜悦,一场球赛,他自己打的挺没劲的。
送走王总后,楚易走进更衣室,而在里面看到季晨安时,楚易也丝毫不觉得惊讶。
随手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白皙的脊背上还有四五条交错的疤痕,很长,也很狰狞,季晨安曾经问过楚易这是被谁伤的,楚易也只是简单说从前叛逆跳楼跳出来的。
虽然感觉楚易是在敷衍自己,但是既然楚易不愿意说,季晨安也很贴心的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每次看到,依旧会感到心疼。
起身从后拥住楚易的腰,季晨安贴了上去,温热的指腹划过凸起的疤痕,轻柔的吻了吻。
“今天是我朋友组的局,真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陆羽成为什么会在,要是知道他在,我一定不会来的。”季晨安轻轻蹭了蹭楚易,带着些讨好的意味:“下次我一定先问清楚,别生我气好不好。”
新长出的血肉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好似深入骨髓一般,明明很轻柔,却感觉带着钻心的痛。
这些伤疤就像耻辱一样,印刻在肌肤上,一遍遍加深着当年发生的事情。
其实三楼真的不算高,但是那些被击碎的玻璃,狠狠扎进身体的滋味,简直让人痛不欲生,还有落在肌肤上的恶心视线,至今对于楚易来说都是个挥之不去的噩梦。
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想要遗忘。
扯了扯嘴角,楚易终究没能笑出来,他眼神晦暗,脑中阴郁的想法一闪而过,如果让季晨安知道他包/养的金丝雀有那么不堪的过往,对待生父都如此的狠辣,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会不会惊恐一瞬,又立刻厌弃他,甚至恨不得从未认识过自己,那双发亮的眼睛中将不复从前的喜欢,只剩下满满的憎恶。
“楚易,我饿了,你要是不想做饭,我带你出去吃。”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到赤/裸的肌肤上,捂热了冰凉的体温,勾住下沉的思绪,天真的想要将其从污泥中拽出来,真的很固执。
哎,就先这样吧。
伸手捏了捏抵在腹部准备下移的手,再不制止,某个偷腥的猫又要浪了。
“不用,你不是说外面的饭吃腻了,回去我给你做。”
用了点巧劲,将季晨安的手从身上剥离,炙热的体温也随之远去,楚易觉得自己算是将最大的善意都留给了季晨安,只可惜身为渣渣的他好像本身就没多少良知。
他想让季晨安离自己远点,被他缠上,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机会不多,季晨安已经浪费了一次,那就只剩下两次了,就当是季晨安这么多年对他付出的报答。
套上干净的衣服,楚易转身捏着季晨安的下巴吻了吻:“不过今天的事不能这么算了,你觉得你该给我点什么补偿,不满意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舌尖被吮吸的发麻,季晨安身体发软,却依旧紧紧的抱着楚易,攀附上楚易的肩膀,轻咬舔舐过他的耳垂,并在他的腰身胡乱抓了几把,声音中充满诱惑:“今晚上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
啧,还真是不知所谓呢。
眸光微沉,楚易猛地扣紧季晨安的肩膀,突然有几分怀念季晨安从前的青涩,那可是多吻几分钟都会疾言厉色但又强装镇定要打他的程度,结果现在在公共场合都无所顾忌了。
变化真大,不过他喜欢。
“松开点,你想勒死我啊。”气息微喘,靠在楚易怀里,季晨安得意的笑着,对于楚易的身体变化,距离最近的他自然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