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最难的便是身在局中,但最简单的,也是身在局中。”
李摇风:“这便要看破局之人是否是眼明心净了。”
“哦~”
迟淼懂了。
李摇风这是在嘲讽纪松眼盲心瞎呢~
压根没安静多久,陆缺便再次汇报说,段以澜求见。
迟淼纳闷地道:“你不是让他在别院守着?没有旨意他敢出来啊?”
“这姓段的可不怕死,他应当是有事,”李摇风低笑道啊,“传他进来。”
“是。”
段以澜几大步走到两人面前,行过礼后便开了口。
“皇上,臣收到了青侍卫的消息,但臣觉着不妥。”
“不妥?”李摇风陡然升起兴趣,“不妥在何处?”
“臣知晓您要暴露景刃和臣,但若臣留在孟氏别院,潜行卫伪装的玄影阁杀手,又该如何靠近?”
听到这话,迟淼忍不住惊呼一声。
天啊!他怎么没想到!
那群人去别院,确实能发现段以澜还活着。
但问题就在于,既然段以澜活着,以他超强的听力,“玄影阁杀手”怎么可能靠近得了别院?
这是件自相矛盾的事儿啊!
李摇风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他盯着段以澜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弯唇一笑:“不错。”
“那你有何更好的解决方式?”
“既要让臣还活着的真相暴露,又不能让臣的听力察觉到那群人的靠近,臣有一个很好的计策。”
段以澜唰拉一下从掌心翻出一支匕首:“臣将耳朵割下来即可。”
“噗...”迟淼当场喷出一口茶水。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李摇风也被这话说得笑了起来:“除了这个方法呢?”
“那臣便必须是无意识状态在别院,无法动用听力,”段以澜道,“要么是身受重伤,要么是身中剧毒。”
李摇风微微点头,拿起毛笔。
迟淼十分有眼力见地跑上前,帮他磨墨。
李摇风摊开一张空白折子,在上头写了几个字,便递向段以澜。
“将折子带给温亦情,他会知道该如何做。”
段以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