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摇风“......”

他做什么要问这个......

“怎么了啊?”迟淼好奇地问。

李摇风硬挤出一个笑容:“啊...啊没事。”

罢了,罢了,他听不得迟淼说这些。

心里堵得慌。

“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啊?”迟淼又问。

李摇风:“你应当是将我当成抱枕了,总想四肢并用缠在我身上。”

“这样吗?”迟淼嘿嘿一乐,“因为夫君在我身边,我很安心!”

李摇风忍不住吸口气,捏捏他的脸颊。

罢了。

大不了以后好好保护一下。

这小傻子能有什么错。

“夫君,”迟淼眼珠亮亮地开口,“那你不上朝,也不用去御书房吗?”

“嗯,除非有大臣求见。”

“那我们要不要......”

李摇风:“啊大早上的不太合适,晚些再说。”

他现在还疼着呢。

这一口咬的太狠了,估计皮都破了。

这几日可能都没法和迟淼亲近了。

罪魁祸首还在一旁瘪着嘴生气:“哼,果然就不能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这才在一起多久,就不同意了!”

李摇风额上落下黑线:“可你也是男人。”

迟淼:“人和人的区别很大的好不好,我也不像你似的每天早上都...”

说着,他忽然起身,狐疑的目光落到了李摇风腹间。

“夫君,怎么今早你没有立......”

李摇风人都快崩溃了,但又不得不回他。

“啊,也不是每日都...”

“这样的吗...”迟淼半信半疑道,“夫君,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李摇风气得阖上眼,重重叹了口气。

“没关系啊夫君,”迟淼又期待地说,“其实我不介意的,你要不要试试让我来啊?”

李摇风“......”

他迅速掀开缎被下了床:“来人!更衣!”

门外立刻传来霜凝的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