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竹将头搭在他肩上,满脸憧憬地继续道:“温大哥,我真的特别开心。”

“看到淼淼开心我开心。”

“看到你在我身边我也开心。”

“到时我们带上淼淼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好?我们都没出去逛过呢?”

温亦情笑着拍拍他的手:“他是皇后,岂是你想带走便带走的?”

“也是,”鹤竹噘嘴,“温大哥,其实我有的时候特别担心,担心淼淼成了皇后之后,我会和他越来越远。”

温亦情:“迟淼不是这种人。”

“对!”鹤竹笑嘻嘻地应声。

身份上的差距,曾经也让他有些恍惚。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迟淼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觉着有距离。

而且,迟淼现在的性子也好多了。

不似以前,总是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忽地,房门被砰砰敲响,有人在外头大喊:“掌柜的!掌柜的!外头出事了!”

鹤竹蹭地回头:“怎么了!”

温亦情也起身,和他一道走到门边拉开门:“出什么事了?”

那学徒焦急地说:“掌柜的!是老夫人!她在大堂看账目,忽然来了一群人吵吵嚷嚷,说我们欠账不给。”

“老夫人和他们争执起来,不小心跌倒,头撞在柜头上,当场昏倒了!”

两人神色一顿,同时迈开脚步。

温菱华虽然每天都在医馆,但很少会去大堂。

何况这个时间,温菱华应当在午睡,怎么会和人起了争执呢!

温亦情沉声吩咐:“先将老夫人扶回房,让纪松过去看看。”

学徒急忙点头:“纪大夫已经过去了!掌柜的,大堂现在乱糟糟的。”

€€€€果不其然。

三人赶到大堂的时候,那群人还没有散去,正在与医馆的众伙计学徒争论。

见温亦情过来,为首的人趾高气昂地上前道:“温掌柜是吧?你收了我们乡所有药材,为何银子迟迟不给到位?”

“我们都等着这些银子养家糊口呢!”

“就是就是!欠钱不还!”

“就是!”

温亦情沉吟片刻,拧眉道:“你们是哪个乡的人?”

为首的人一扬鼻孔:“严乡的!你收了二百两银子的药材,我们却一两银子都没见到!”

温亦情诧异扭头:“阿竹,严乡的二百两不是早就派人送去了?”

鹤竹点头:“是啊!我亲自派人送去的,怎么可能没给?”

“还不承认?”那群人更加义愤填膺了起来,“这么大的医馆还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