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是你生辰,你祖父和娘亲有没有说给你取字的事情?”

闻言,迟淼摇摇头:“没听说,他们不会忘了吧?”

“应当不会。”

李摇风又道:“淼淼,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取个字?”

“可以自己取吗?你不是说都是长辈取?”

“迟曜和魏氏如此宠你,一个表字罢了,你若想自己取也可。”

“那我琢磨琢磨~”

迟淼嘿嘿笑着,满脸都是开心。

李摇风好奇地问:“心情很好?”

“特别好!”

迟淼笑着说:“夫君,刚刚鹤姐姐和叶太医在,和我说了很多。”

他又认真地问李摇风:“夫君,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和这个世界特别和谐,所以才想找凌书给我算卦的?”

李摇风别有深意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是。”

“我也很好奇,但我不着急。”

迟淼熟练地蹭到帝王怀里,将头搭在他肩上,沉默片刻才继续道:“我相信,事情需要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水到渠成的。”

李摇风没作声,只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是啊。

他与迟淼的感情,不也是水到渠成吗?

*

文亲王府。

李星碎阴沉着脸,靠在床榻上,陶静云端着碗汤药,局促地坐在一旁。

好半晌,陶静云才敢开口:“王爷...父亲也是为了您着想...”

李星碎倏地扭头:“为了本王着想?本王为了降罪孟辰沙,自己将自己伤成这般模样,定国公两句话,孟辰沙便逃了过去,你说这是为本王着想?”

陶静云唯唯诺诺地道:“可若不如此,皇上会降罪您办事不利的...”

“皇兄不会,”李星碎笃定道,“皇兄不会如此对本王。”

“可...”

“啧,”门忽然被推开,陶隋站在门口,静静望着李星碎,“王爷还是年轻气盛啊?”

李星碎扭回脸,不作声。

“王爷可知,皇上下的旨意便是要孟辰沙除了成安王旧部?”

陶隋嘲讽勾唇,“孟辰沙并没有抗旨不遵,甚至还办得漂漂亮亮。”

“而王爷的受伤,最多只能参他保护不力,而这个罪状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地位分毫!”

李星碎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