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来惭愧,哎...”李云竭幽幽地叹了口气,“迟蕊难产那一日,是王妃的生辰。本王在府中与家人团聚,却未曾想周向禹竟如此心狠手辣。”
贺津瞳孔骤缩,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王爷此话何意...”
“他派人在半路拦下了那向宫中递话的下人,将人杀了后,换成自己的人,又刻意晚了快一个时辰才入宫......”
贺津抬起头,两只眼睛发痴,心也好像被栓了块儿石头似地往下坠。
李云竭再次叹口气:“本王知道后,便将周向禹骂了一顿,可他是本王的人,本王不好处罚他。”
“现如今,本王也是心中有愧,所以将此事的真相告知于你。”
贺津像石化了一样,僵硬地跪在那里。
是...此事竟是周向禹所为?
可无凭无据,他凭何相信?
“你若不信,尽管问本王府中下人,或者周围的商贩,”
李云竭道:“那日因为王妃生辰的关系,府中没有一个下人出过门。”
贺津嘴唇微微抖动起来,两眼发直:“臣...自然相信王爷。多谢王爷将真相告知臣!”
他又咬紧牙关,重重磕了个响头:“王爷大恩,臣没齿不忘!”
李云竭勾唇:“你知感恩便好,日后跟着本王,不会亏待你。”
贺津垂着头,眸中一抹黑色暗涌。
仔细看去,竟是无尽的恨意蔓延开来。
他一字一顿:“臣,唯王爷马首是瞻!”
第136章 小竹子:我可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叶府。
温亦情去沐浴了,叶谨安也入宫了。
鹤竹一个人在房里等,属实有些无聊。
他时不时往外张望着,恨不得自己长了透视眼,能透过重重屋舍看到温亦情。
他家温大哥生的那么好看,沐浴的时候肯定也......
鹤竹脸上的粉嫩一直都没有消下去,反而有愈来愈红的趋势。
不行不行!
鹤竹急忙正襟危坐,自己劝自己。
今天可是孟辰沙和叶谨安的大婚!
他就算想做什么,也不能在叶府或者孟府啊!
那实在太无礼了!
看来只能等到婚礼结束,回鹤府之后再...嘿嘿嘿...
光是想到,鹤竹就开始难为情了。
但是在与心上人亲近的幸福满足感面前,这点儿难为情算不得什么!
他和迟淼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