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锦鲤是绝对的。

何况有他在,飞鸣礼不会出一点意外。

而飞鸣礼过后,迟淼的真凤身份,将会更加堂而皇之,更加稳固。

对他们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不过此时的迟淼还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他正与鹤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讨论尚寝局内的各种事务运作。

鹤竹看上去十分老练,指着档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成功将迟淼本就不聪明的脑袋说的更加迷糊。

真是...想简单了。

他好像不太适合做这种复杂的事。

别说亲自下手管理,就是鹤竹说的这一堆,他都似懂非懂。

李摇风说他不适合接过六局是有道理的,有些事不服不行啊!

“淼淼?”

鹤竹唤他:“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分心了?”

迟淼一脸苦涩:“我不是分心,我是茫然。”

鹤竹哽了哽:“害,也是,淼淼你没接触过这些,确实难理解。”

迟淼苦着脸,将下巴搭在手腕上,不服气地道:“阿竹你只管说,我边听边记,肯定能记住!”

鹤竹:“好!”

没多一会儿,鹤竹便忍不住停了下来,转而将目光落到了迟淼面前的纸笔上。

他紧紧盯着那些字,眼露疑惑地道:“淼淼...你的字...”

迟淼一惊,迅速捂住那些字,对他干笑两声:“许久没写,不太会写了!”

掉马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目前为止只有李摇风和鹤苓知道就够了!

“你的字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

鹤竹慢慢收回目光,可眼中的疑惑却未减。

淼淼以前的字是这样的吗?好像确实是。

脑海里忽然闪过曾经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在学堂里,迟淼的字就这般鬼画符,练了许久也没办法,气得夫子戒尺砸在桌面上,啪嗒一声断了。

鹤竹的眸色逐渐坚定了起来,没再想下去。

迟淼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问。

问下去一定会像叶谨安一样,自己挖坑自己跳,然后还自己把自己埋了!

“阿竹,时辰差不多了,和我回凤临宫吃饭吧?”迟淼迅速转移话题。

鹤竹:“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