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谨安沉下脸,倏地起身,作势要走。

孟辰沙忽地抬脚挡在门口,双臂抱胸,神色懒散地靠着门板。

“叶太医未曾发觉自己丢了什么东西吗?”

叶谨安面色微变,伸手在腰间摸了摸。

“荷包?我荷包呢?”

孟辰沙眯着眼睛,深沉的目光里带有一丝玩味:“叶太医走得急,荷包丢在凤临宫,不巧,在下捡到了。”

“多谢,”叶谨安对他摊开手掌,“请还给在下。”

“可以,”孟辰沙胸腔漫出几声笑,将荷包从胸前掏出来。

叶谨安正想伸手去够,却见他胳膊向后一撤:“叶太医在宫中三年了,对皇宫应当极为熟悉吧?在下正愁无人带着熟悉熟悉皇宫,叶太医也不会推辞吧?”

叶谨安深吸口气,咬牙道:“陆常侍会派人带将军熟识皇宫,在下还需要去太医署当值。”

“皇上有令,叶太医无需当值,要将全部精力放在查毒物来源上,”

孟辰沙忽地弯腰凑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叶谨安古井无波的眸子。

“明日我会来寻叶太医。劳烦了......”

他嘴角抿着笑,脚步轻快地拉开门。

刚刚那个鹤竹,不告诉温亦情镯子的事情,非要明日再说,不就是想让对方这一日都想着吗?

他学会了。

只要这荷包在他手里一日,叶谨安就不得不与他接触。

安静的房间内,叶谨安一脸黑线。

不过是个荷包而已,随处都可以买得到。

不必当回事。

只是这新任怀化将军,虽长得十分英俊,却给人一种市井地痞的感觉。

那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邪气,他不太喜欢。

叶谨安敛了敛眸,抱着自己药箱,抬脚赶往了凤临宫。

刚一进房,他便看到€€€€

这凤临国现如今,最为尊贵的皇后,正趴在床榻上,将头埋在猫猫肚子里,大口一吸€€€€

“......”

叶谨安扭头看一眼,确认自己在凤临宫,顿时脸上爬满无奈。

这一日...

先是孟辰沙在房里对他说些无礼不着边际的话,现在又是迟淼吸猫,真是有种青天白日活见鬼的感觉。

“皇后,臣来为您请脉。”

叶谨安正正经经行了个礼,而后抬头:“您...”

迟淼蹭地爬起来,盘腿坐在床榻上,将玄猫往前一递:“叶太医你看,这只猫咪长得像不像皇上?”

叶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