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向卓:“?”
“我们聊的是同一件事吗?”鹤向卓面露茫然,“我怎么觉得......”
“祖父再见!”
不等鹤向卓反应过来,鹤竹便迅速拉开门跑了出去,一点儿不犹豫。
鹤向卓挠挠头,带着浑身疑虑,跑去迟府找到了迟曜。
见到面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老迟头,你什么时候能入宫见到你家淼淼,帮我问件事。”
迟曜:“没有皇上旨意,我也见不到淼淼。”
两个老头儿坐到一起,齐刷刷地叹了口气。
“阿竹看上了那位温神医,看他那样子,是不得到不罢休。不然你将消息递给那温神医,让他抓紧跑吧?”
闻言,迟曜笑问道:“这话说得,你家阿竹又不是山贼强盗,不至于被看上便要跑吧?”
“阿竹性格其实有些强硬,”鹤向卓幽幽道,“小时候的时候,他想要什么东西都一定要得到,我就是担心那温神医被阿竹缠上,多失礼啊!我鹤府的面子也丢光了!”
“这样啊...那我偷偷给淼淼递消息,”迟曜摸摸下巴,“你不用担心了,交给淼淼,来来下棋。”
“哦哦下棋下棋......”
*
已是黄昏,残阳孤落,半边天空被染成了血色。
可谓是霞光万丈。
€€€€此时的凤临宫内。
好些天没有回来,乍一回来还有些不习惯。
迟淼进房后,便吩咐霜凝去处理身上的淤青,不必跟着他伺候。
他也没什么需要伺候的。
霜凝感恩戴德,连说了好几次多谢公子。
说得迟淼都有几分臊得慌,胡乱摆了摆手便将人赶了出去。
这会儿房内安安静静,迟淼也准备自己待会儿。
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发生。
霜凝刚刚离开,便有其余宫人来禀告,说绯华宫的兰贵妃求见。
迟淼一愣。
兰贵妃他记得,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姑娘,好像还不到十六岁。
怎么忽然来找他啊?又不熟。
但身份在这里,迟淼还是开口道:“让她进来。”
“是。”
一看到迟淼,兰千霜便迅速双膝一跪,对他行了个大礼。
“求皇后娘娘,救救臣妾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