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怎么这个样子?”孟远上下打量他一阵,嫌弃到直摇头,“啧,岁月不饶人啊,这么多年不见,再见面你就坐轮椅了。”
听到这儿,池尔扫了圈最近的桌子。
林衍青还在旁边站着,看出小少爷的意图,他不自觉皱起眉。
池尔摸起一个酒瓶,觉得这东西拿着顺手。担心一会儿误伤其他人,他把林衍青朝后轻轻推了推,“衍青,你得离远一点儿。”
另一边,对着主角攻使劲语言攻击的孟远越说越觉得爽,“该不会是,姓梁的看你变成瘸子就不要你了,所以你找了一个同样身体有缺陷……”
不等孟远说完,他面前就晃过一个酒瓶,躲避不及时,脸直接硬挨了一下。
看孟远捂着脸倒在地上,池尔把手里碎了一半的酒瓶扔掉,绕到主角攻身后站着,“我其实没使劲。”
回想刚刚小少爷是抡圆砸的,江义舒轻声笑了笑,“我知道,他头硬,酒瓶砸碎不是因为你。”
林衍青也有些意外,他以前查过能可以合作的人,起初小少爷也在里面,但传闻中的太过不堪。
直到他偶然看到酒店来不及删完的监控,才对池尔有了点意思。
面对江文昌带的一群打手,气势上还能不落下风,他觉得是个可以好好合作的。
孟远疼到脸扭曲,他把手拿远一看,一手全特么是血,他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看池尔一脸无辜躲在后面,又差点儿没气撅过去。
孟成德一回来,就看里面全是举着手机拍照的。
他看了眼最近的镜头,里面不光有池家小少爷,还有个满脸是血的小伙子。还别说,那个满脸血的小子怪眼熟的,像他儿子……他儿子?!
乔文桑最先反应过来,他怒气冲冲走过去,看到地上的碎酒瓶,一个头两个大,“用酒瓶砸多危险!”
孟远以为来了个帮自己的,下一秒就看乔文桑一把握住池尔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
没在小少爷手上发现被玻璃碴子划破的痕迹,乔文桑才长松一口气,“那不是还有烟灰缸,那东西抗砸。”
孟远气急,“你们说的是人话?”
池尔瞧了眼对面气到胸脯一鼓一鼓的人,“孟老板人呢?”
孟远还在喋喋不休,一边瞪砸他的人,一边继续恶心轮椅上坐着的江义舒。
周围哄闹声越来越大,孟成德一脸着急,他从后面挤出来,就看地上的酒瓶沾了血。
再抬头,孟成德看看盯着池尔气到像个斗鸡的儿子,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孟成德两眼一黑,缓过一口气才快步上前踹了一脚孟远的膝弯,“你!快给池少爷道歉!”
没料到他爹帮着外人,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十分钟的孟远,又毫无防备啪叽摔在地上。
看孟远正好摔在碎酒瓶上,代入感太强,池尔觉得膝盖也有点疼。
留意到小少爷皱眉,林衍青缓步走到池尔身旁,“您其实不用心软的,他如果敢对着别人说这些话,早就被打半死了。”
孟成德听到,又踹了一脚孟远的后背,那力道很大,即便是周围音乐震耳欲聋,池尔还是听到了沉闷声。
孟远知道这是真得罪错了人,再咽不下这口气也得打碎牙朝里咽。
“对不起。”孟远低下头,用两只手撑在地上,就差额头着地给池尔磕一个,“我知道错了。”
池尔若有所思,高中的事情孟远可以惦记到现在,那今天发生的事情指不定记一辈子。
不想让孟远有机会报仇,池尔没有立即回应,犹豫两秒后,他才走到孟成德身旁,“孟老板认识裴逸吗?”
听到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孟成德后背直冒汗,他被长袖挡住的手攥的绷紧,“我听说过裴老板,但还没有机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