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尔若有所思,“今天酒店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要江叔你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看笑话。”

他倒不是真的想威胁江文昌,只是当着主角攻的面儿,害怕被打也得装装样子。

酒店发生的事情,当然不止有他被人围堵,还有他泼了主角攻一身酒这事儿。

“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做。”江文昌转身离开,刚走出去没两步又停下来,“义舒,你还站在那干什么呢?不跟着回去吗?”

这是什么!这是索命的一环!

池尔赶忙上前,挡在江义舒前面,“江叔,我和他有约,从今天开始,他得和我一起住。”

话虽这么说,后背对着主角攻,他还是很有压力的。

倒不是怕被主角攻从后面掐死,忍辱负重的人可不急于这一时。

让他有压力的是,今天让主角攻跟着他的人渣爹回去,指不定会被羞辱成什么样子,倒不如他先把江义舒领回去。

原主有的是钱,费心思安排一个住的地方也好过把主角攻留在别人身边让别人嚼舌根。

江义舒神情没发生变化,但内心已经在盘算,对面嚣张跋扈惯了的小少爷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点子。

江文昌沉默一阵,“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合同的事情还不算完,我过几天还会再找你。”

等人走远,池尔才算松了口气。

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紧张吧,但后背是真出了冷汗。

他很怕疼,没被打好事一桩,但命还不算保住了,主角攻对他的好感得努力刷出来。

刷不出来,还是免不了被主角攻报复,在他来到这儿之前,原主大概率做了不少不要命的事情。

顾及江义舒一身酒渍,池尔摸了摸口袋,别说想扯纸巾了,就是一根多余的线头都没有。

他一时有些为难,正想着要不要脱下外套给人挡一挡,就意识到不远处还有个人。

主要是那人长松一口气的声音太大了,池尔劫后余生的扭头,“我们是不是朋友?”

“那还用说!”

乔文桑竖起三根手指,“铁打的朋友啊,你看我都没跑,陪你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池尔伸手打断,“外套卖给我,我出双倍价格。”

乔文桑一头雾水,“什么?”

池尔看着情感酝酿到一半的乔文桑,“外套我需要用一晚。”

他倒是也能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男主,但身高矮了主角攻一头,就是他脱下来,男主也穿不上。

乔文桑就刚刚好,比男主矮的那几厘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之间不用谈钱,不过这才入秋,你竟然冷吗?”乔文桑疑惑着把外套给他。

池尔从他手中接过外套,直接披到江义舒身上。

乔文桑,“……”

不是,这又是演的哪一出?他怎么看不懂?

江义舒同样不理解,但还是顺着池尔的动作穿上。

池尔语重心长,“不用谢我,之前泼酒的事情其实也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