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神州?”妖皇困惑道,“他去中道神州做什么呢?”
离奴只说道:“近来中道神州也不太平。巫、锦两家关系僵硬,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妖皇说道:“霞举会、太衡宫……有来信么?”
“有的。”离奴说道,“殿下没问,我不敢擅自拆封。您是现在要看么?”
“……不看了。”
妖皇始终觉得心口的伤没有好。
如同他内心绵绵不绝的悔恨。
“就说我病了吧。”
病了。
真是一个好借口。
他从前也用过。
六百余年前,他用生病的借口躲过了去无名渊的差使。
他只在外面看着,冷眼旁观着。
“好。”
离奴轻声应了。
他看着妖皇感到疲累,再度合上的双眼。
……是真的病了。
离奴捧起空了的药碗,往寝宫外走。
琼冬拿出来的药当真好用。
起初是营造出来的生病假象,而后心魔丛生,是真的病了€€€€以至于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妖力在自然消退。
妖族的事务这么多,病了,就该有妖替代了。
离奴想到。
希望这回,琼冬和郁衍选好了接任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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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无名渊内。
渊水漾开微不可察的波纹,积年的死水终于开始循环更替,换了新。
九州四海的灵力云海,犹如红尘十丈软烟罗。
在君既明答应,回抱住舒徊的那一刻,他的神识跌进舒徊的神识里。
无数次花开落。
彻底清醒,履行完“我们一起出去”的承诺后,君既明低头看着舒徊。
这回不是神识了。
他们相拥在宽敞大椅,幽碧色的锁链从舒徊的脚踝上解落,软软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