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水镜,依然令人窒息。
他将水镜重新放好,移步去了暗房里放命牌的地方,掏出了主人在素问城的那一枚令牌。
入霞举会多年,这是第一位死在他手上的教友。
可恨的素问城!
陶阳一边在心里怒骂,一边握住了令牌,将这位命牌粉碎成末,再也拼不起来了。
命牌的主人死了。
陶阳暗自猜测道,也许,教会会像放弃西梧洲那样,放弃霞举会……?
心中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不停。陶阳又取出了装着素安敏和封雪融心头血的小瓶子。
“!”
看到瓶内的景象,陶阳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这……
心头血已经变黑了!
他们已经死了!!
陶阳坐立不安。
是谁杀的?
霞举会的消息有没有被泄露出去?
顷刻之间,原本动手毁灭了教友命牌的愧疚便荡然无存,陶阳只牵挂素家夫妻这一件事了。
这件事的程度,可比教友生死与否更重要。
关乎整个霞举会!
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覆盖到了水镜上面,即将按下呼叫的按钮。
鬼使神差的,陶阳停下了手。
“……”
我应该去呼叫吗?
呼叫了,就要说明素家夫妻死了的事情……
那不就成了我的罪过?
没有第一时间把他们处理掉。
陶阳打了个冷颤,命牌的粉末似乎在他的指甲缝里留下了痕迹。
他将两个瓷瓶毁掉了。
从通道上去,短短几步台阶,便调整好了心态,出现在人前的,是酒楼掌柜陶阳,不是霞举会的陶阳。
陶阳熟稔的和店里的客人打招呼,往后院去。
€€€€他要洗手。
要把指甲缝里的粉末洗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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