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意外收获了。
君既明做倾听状。
“因为我也找过!”
青年唉声叹气,“作为过来人给你一句劝,真的想去,去无名碑扫扫墓就够了。”
“……”
沉默一瞬,君既明说,“真的没有吗?”
郝壮说出口时,他半信半疑。
青年说出口,却让“他没有墓碑”这件事的可信度又上升了几分。
不然,为什么要劝他去无名碑就够了?
凡人如此。
修士也如此。
青年耸耸肩,“是啊,太衡宫和君家给的说法是劫雷之下灰飞烟灭,找不到踪迹了,衣冠冢是有的,但是……”
他神色尴尬:“我们也进不去嘛。只有太衡宫的人和君家能去,衣冠冢是在太衡宫的墓陵里。”
……呵。
君既明嘴角扯动,笑得有些冷。
衣冠冢。
太衡宫。
好极了。
他的墓碑,在他最不想去的地方!
……他是真的只想做入玄境的小修士,和高高在上的太衡宫、君家都没有关系。
可冥冥中的一切,又在推着他走。
催促着他。
我若是不想,又能把我如何呢?
€€€€“所以啊,实在想祭拜,去无名碑就好了。”
青年的话,把君既明思绪扯回。
只见他眼带好奇,打量着君既明:“师弟你师从哪个宗门?我竟然没见过你?”
“天下之大,修士之多,师兄能每个都见过吗?”君既明轻飘飘反问回去。
“怎么可能!”青年大笑,矢口否认。同时说道,“方才师弟那一句话,说得妙极了!”
哦?
君既明细看去,青年神色颇为认真。
他这句话竟然是真心的。
君既明:“师兄不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