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着风纪委巡逻的名义,老往逍遥峰凑……”
“果然被我发现,他趁着山上没啥人,鬼鬼祟祟偷进院长宿舍。”
“得亏咱机灵,叫来首席,要不早被杀人灭口了!”
“好家伙,隐藏实力,首席两个人差点被干掉!”
戚云上面色尴尬,连忙说明:“花兄并非杀人灭口,观他气息,可能是走火入魔。”
胡不问冷笑:“走火入魔?确定不是练的魔功?”
戚云上怔了怔:“魔功?”
「难怪这么猛!」
「啥魔功?这么牛逼,咱能练不?」
「小心变成丧尸!」
柳穿鱼有一说一,先纠正:“花无类并未练魔功。”
虽说,武功路数不正派,但也谈不上歪魔邪道。
一直沉默的花无类,微微一怔。
柳穿鱼接着说:“你藏着的天地奇物,并非地级可操控的。”
因而才有,对方控制不住、险些杀死同窗的事情!
柳穿鱼其实不知对方藏着的是啥;
面板上也没显示。
藏在心脏里,也是新奇。
好歹他是大宗师嘛……大概判断得出,某种隐含着邪气的天地奇物。
看在对方血气不重、隐隐竟有功德光芒的份上,柳穿鱼宽容大度,姑且原谅对方的这次冒犯。
不过,总得搞清楚真相。
目光落在花无类身上。
香辣酱酱主动成为剑帅的传声筒:“所以,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难言之隐。”
花无类猛地抬起头,脊梁挺直:“敢问院长,可记得文定三年除夕,您在哪里?”
柳穿鱼沉默。
许久。
没有回应。
花无类讥诮地笑:“您不记得了是吧?”
柳穿鱼继续默。
不是记不记得的问题。
是……
文定三年,到底是哪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