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跟好哥哥们商议商议,替大兄出出主意。
“不蒸馒头争口气,起码争做第一个进门的吧?”
柳穿鱼:“……”
念经似的,说什么东西!
苍蝇似的嗡嗡嗡。
烦!
幸好,沛中不远了。
只是隔着沛江,野渡无人,找另一个渡口,耗费一些时间。
“剑帅!”
码头迎人的不止林纨绔的老公们。
闻贤阁“黑白无常”都在。
二人拱手。
柳穿鱼顿足,还礼。
仿佛知道剑帅的疑惑,€€涯说:“听闻剑帅缉拿魔罗一党,我二人奉命过来,羁押犯人……”
柳穿鱼不在意:“自便。”
€€涯笑了笑:“阁主明日抵至沛中,剑帅可要一见?”
好久没见到好知己的剑帅,顿时来了些兴趣:“也好。”
郎阁主也是大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不过,逢年过节总不忘捎来节礼,偶尔也有书信,寥寥几笔谈论的都是剑法。
正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剑客的友情,不因鲜少见面,就会淡化。
“阁主来此何干?”
“天剑宗婚宴,剑帅想也知道。”
柳穿鱼点头。
暗叹:天剑宗的面子真大。
€€涯面色迟疑:“其实有些隐情……”
忽而住嘴。
看着人来人往的码头,摇头:“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剑帅!”
封问鸣唤着要走人的剑客:“沛中有封家别院,不如就在别院下榻?”
柳穿鱼果断拒绝:“不必。”
沛中也有聂家别庄,他有的地方住。
当他耳聋吗?
跟“黑白无常”交谈时,林纨绔跟其几个老公压着嗓门,什么“又来一个”、“有点难缠”、“不可掉以轻心”的,打着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