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摘。”
“可是有……难言之隐?”
“嘘,秘密!”
“是蔺某冒昧。”
“我得深藏不露。”
“这样吗?”
“……”
柳穿鱼只觉得自己在飘啊飘。
突然,闻到好香的味道,落地,捡起那东西吃。
好好吃!
是什么……咦,他为什么会在吃金子?
原来在做梦!
真没想到,梦里金子滋味如此美妙,吃多了想喝水……喝的是银水!
比奶茶、快乐水都好喝!
感觉到身旁有动静,柳穿鱼思考几秒。
熟悉的气息,是蔺不知!
强忍着不叫自己醒来,吃饱喝足再说。
醒了就吃不到这么多金子银子,多亏!
柳穿鱼餍足地睁开眼。
“恩公,醒了?”
书生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状态,端起一碗气味古怪的水:“可有哪里不适?这里有醒酒汤……”
柳穿鱼一个骨碌坐起身,拒绝喝醒酒汤。
“我无事。”
蔺不知端详他片刻,浅浅一笑:“那就好。”
没强人所难,非让剑客喝汤。
“恩公可要洗漱?蔺某已打好热水。”
“哦。”
柳穿鱼糊弄着洗完脸,苦恼揪起乱糟糟的头发。
最讨厌束发!
不束不行,会被当成野人的!
蔺不知如同听到他的心声,手持一柄木梳,温声询问:“可否容蔺某帮忙梳头?”
柳穿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点头,嘴上假惺惺:“多不好意思。”
蔺不知轻笑,抚着某人乌黑油亮的头发,低声:“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