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穿鱼站定。
看似寻常的密林,暗藏着九宫八卦,应是天生的奇阵。
白天他经此被困了大半天。
此刻借着地势之利,给到人些许安全感。
果断将长胳膊长腿碍事的家伙扔地上。
柳穿鱼轻哼:“想装死到何时?”
一身血色的假和尚没动静。
悄无声息,好似死人。
剑帅居高临下,就干看着,看了好半天。
忽是一声“扑哧”,“死人”突兀笑了出来。
边笑,血边顺着嘴角涌出;
很多很多的血,迅速染红白茫茫的雪地。
荒郊野外的,这样的画面着实鬼魅。
柳穿鱼早有提防,拉开距离。
嫌弃。
李寻鹿不在意形象,懒懒地躺在血色雪地间,缠绵的语调是些许抱怨:“卿~卿~好狠的心,真不怕本座被打死?”
柳穿鱼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卿卿”是在叫自己,木着脸道:“我不叫卿卿。”
都什么毛病。
他有名有姓的不爱叫,非得叫奇奇怪怪的称呼。
李寻鹿不听不听:“卿卿~卿卿~咿,这个称呼好亲热,本座喜欢~卿卿~我的好卿卿~”
柳穿鱼抖抖鸡皮疙瘩:“闭嘴。”
“好凶啊~卿卿~”
剑帅沉默。
算了。
跟脑子不好的人扯这些干嘛?
现在紧要的是……
“你给那家伙下的什么蛊?”
没错。
柳穿鱼故意拿这人当肉盾砸那宗师€€€€无需真的砸中,只要给到一定的距离€€€€哪怕,李寻鹿喷出的血没沾到宗师身,以他对这家伙的了解,那个距离,以血为引,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蛊。
二人没提前商量,所幸“配合”完美。
若不是宗师一个轻忽,中蛊被干扰一瞬,他不一定来得及拿出雷火弹。
李寻鹿的重点永远不对,面色欣喜,盯着剑帅的面具,含情脉脉:“本座就知,卿卿与我心灵相通。”
柳穿鱼攥起拳头,在对方面前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