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可能,这个老罗是某人假扮的,第二种可能,老罗被夺舍了。”
罗泽肯定希望是第一种,毕竟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就得是面前死得板上钉钉又面目全非的这位。
弹幕没有明白这一点,听到夺舍这个词,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纷纷议论。
【吓,夺舍,这么高深的玄学知识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谁能将我夺舍,把我这一手烂牌打下去,我要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痴心妄想白客脸)】
【我的想法就跟楼上不一样,我要去夺舍别人,鸠占鹊巢体验一把富二代的一生,坐享其成不劳而获无功受禄饭来张口宝马香车游手好闲……】
【那怎么判断这个人是不是被夺舍呢?】
虽然命理上推算可怜的老罗还存在,罗泽也想要排除一下其他可能性。
罗泽:“夺舍,既被强势魂魄入侵宿主,借其身体还阳,操控躯体为己所用。宿主原魂魄被完全压制,往往支离破碎,即使宿主死亡,寄生魂魄离开,残破的原魂魄也无法正常投胎,只会被困在躯体里。”
【这么说,可以拘出躯体中的魂魄,如果是夺舍,拘出来的魂魄就是残破的原魂魄。】
罗泽:“对。”
【那如果是假扮的呢?】
罗泽:“如果是假扮的,死不过一日,魂魄没走远,也能就地拘来。”
【大师远隔千里之外,隔着屏幕有办法拘魂么?】
罗泽:“有。”
【果然是高人。大师要做法了吗?】
【就知道我是天选之人,才能看到这个。】
【告诉过你们,有仙人在,包好包好。】
【你开没开玩笑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当真了。】
观众激动地看着罗泽,叶女士和罗行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沙发后头,一左一右看着罗泽下一步动作。
罗泽浑身不自在,就跟扎了一百根针一样,他硬着头皮在裤兜里摸索,手指夹着两张沉甸甸泛着淡淡金光的符咒,这些符咒非同寻常,一张绘制着威武的牛头,栩栩如生,一张刻画着狰狞的马面,仿佛下一秒就能从纸上跃出。
罗泽深呼一口气,并拢二指立掌于胸前,手腕轻轻一振,两张金符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化作两道耀眼的金光,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变魔术般悄无声息地融入空气中,就这么消失了。
就在这一刻,原本平静的沙漠骤然生变,风狂暴起来,卷起阵阵黄沙,遮天蔽日,云层迅速聚集,厚重地压下来,天地间一片阴沉,仿佛末日来临。
直播间的观众对沙漠中的风暴没有直观的感受,但见秦大爷脸色骤变,吱哇哇叫着抱住脑袋,下一瞬间屏幕像是被调了阴间滤镜,死沉的昏黄锅盖一样扣下,将他淹没在一片朦胧中。
【妈呀,这是捅了天了么?】
【大仙儿,您收了神通吧,秦大爷他……他他他……都重影了。】
【等会儿,容我揉一揉我的钛合金狗眼,这人咋对影成三了,多出俩影子是什么。】
【没错,有俩人站在秦川身后,大脑袋壳子大腮帮子,看起来不像好人呐。】
两道惊悚的剪影被镜头捕捉,便是牛头和马面这两位传说中的地狱勾魂使,刚刚得罗泽召唤惊现人间。牛头身披黑色铠甲手持钢叉,目光如炬,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马面面容狰狞,身披银甲,手持锁链,让人心生寒意。
二位鬼差如何叱咤,凡人是看不到,但由于他们阴气太重,风沙都绕着走,于是便在秦川左右留下两块“真空”,被人瞧见了轮廓,实属意外。
罗泽赶紧打了个响指,风暴遂平,但乌云仍未散去。
弹幕疯狂追问:
【大师,刚刚我好像看见头上长角的人了,好像牛头马面里的牛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