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索朴如同久困沙漠的失水者,努力在他口腔内汲取。不停地在每一分毫的唇齿间□□、吮吸,转圈、横扫。时而如春风和煦,时而如秋风霸道。
他被亲的嘴唇发麻,腰酸软,腿无力,如果不是索朴的手还卡在他的腰间牢牢固定住他,恐怕他早就滑落下去。
他最初还有些力气攥住索朴身后的衣服,勉强站住身形。可渐渐,他就有些不知是缺氧还是被索朴吻到迷糊,手指力道尽失,只能无力地靠在索朴身上,任由索朴施为。
目睹了一切的生活助理:……
他和其他随行的虫都默默等在几米外的地方,装作忙碌地在原地休息,虽然忙碌和休息听起来是截然相反的词。
总之,他们都贴心地尽力让雇主和雄虫阁下不会因他们的存在而感到尴尬。换言之,他们在努力不成为发光的“电灯泡”。
但他们还是不由感叹,高薪工作不易,狗粮强行喂饱。
带路的土著大哥也不由感叹,多么有激情的一对伴侣啊,看来他不用担心这个雌虫会被那个雄虫用天罚之果虐待了。
而被一群虫表面上装作不关注、其实都暗中悄悄偷看的斯温,直到被索朴亲到快呼吸不上来了,才被自己雄主大度地表示暂时放过。
斯温大口喘着气,感觉比之前爬山还要耗费体力。
他依旧被索朴搂着,还要被索朴凑到耳边调笑。
索朴面上神情远远看去倒是一本正经,嘴中却在问着自己的雌君:“怎么样?现在比刚刚的话,腿还软吗?如果还是不行,”他顿了顿,眼中满是笑意,“我还可以免费给你提供强度更大的训练,斯温老板。”
斯温即使腿软也不敢说了。比深吻强度更大的?他不敢去想他还是再和索朴那么说会有什么后果,虽然,他也会很舒服享受……
但,他看了看四周,他、他总不能在前边那群虫面前就另外和自家雄主单独去找个僻静地方,那,任谁也该想到要发生什么。
他果断拒绝了索朴的“好意”:“不、不用了雄主,我现在好多了。”
索朴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也没有为难他,只是颔首说道:“既然如此,那现在训练先就此为止,不过,”他低头凑到斯温耳旁,“晚上加训。”
斯温:!!!
他整个虫顿时皮肤红的像熟了一样。他果然还是小瞧了自己的雄主,这种事怎么还能用加训来指代?自己雄主就算不研究精神力,去做个文学教授恐怕也绰绰有余。
但……他微微点了点头,小声回复:“嗯。”又惹来索朴一阵轻笑。
被迫“习惯”了索朴搂腰的斯温,很快在“好心虫”索朴的帮助下赶上了大队伍的进程。一行虫继续朝不塔拉湖行进。
等他们爬到了山顶时,朝下望就看到了一片翠色湖水,如同碧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到有湖水在不加滤镜的情况下能有这么纯粹、碧绿。
真的、真的很像神之宝石遗落凡间。
土著大哥指了指下边:“看!那就是潜龙湾!”
一众虫闻言激动地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只看到湖中有道弯弯曲曲的草堤。
“龙?什么龙?”有虫疑惑问出。
“就那块,没看出来吗?地龙啊。”土著大哥一脸理所当然。
“呃,也就是泥鳅?”想到泥鳅的样子,在场所有虫出了土著大哥,都沉默了。
他们都以为会是远古神话中的天上飞的龙,没想到却是地龙,还不如是恐龙呢。
土著大哥表示,这就是酋长的起名艺术。虽然他不知道酋长是否看过《起名的艺术》,但他们酋长起名一向都很有灵性。
以前他们都管这块叫弯个擦,哪能想到什么龙啊。没想到弯个擦都改名叫潜龙湾了,他的大名却还叫屁可秋,着实令虫伤心。
俯瞰过不塔拉湖后,一行虫继续朝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