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人已经有不少去演艺科的那边,想要对名桐满在内的人送巧克力。宇都宫来栖并不在送巧克力的行列里。因为他不会在学校靠近名桐满。
原本,宇都宫来栖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地度过这个情人节。但在中午的时候,名桐满发来信息,让他去普通科教学楼的天台,这让他心里泛起了波澜。
他没有拒绝名桐满的话。
也许,在情人节这天,他想满足对方的愿望,不让对方失落。
当宇都宫来栖出现在天台的时候,他看到了名桐满。对方一把抱住他,不断诉说今天被别人追着送巧克力的狼狈。
“其实,我想收到宇都宫你送的巧克力。”
宇都宫来栖的耳边传来名桐满这样的呢喃。他的心痛了一下,之后就是愧疚,因为他并没有携带巧克力来学校。
“抱歉,我……”他想要说道歉的话,却被名桐满的话语打断了。
“没关系。因为我有带巧克力过来。”名桐满说着,松开怀抱,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包着锡纸的巧克力球。
名桐满把锡纸拆掉,把巧克力球塞到宇都宫来栖的嘴里。在对方品尝巧克力球的时候,亲了过去,和宇都宫来栖来了一个充满巧克力味道的吻。
之后的巧克力球也都是这样被吃掉的。亲吻了很长时间,宇都宫来栖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名桐满站着。
唇齿间的巧克力味道还没有消失。
这应该是宇都宫来栖品尝过的最特别的巧克力。
“下午放学后,我们在公寓见面吧。”名桐满抱着宇都宫来栖,将头埋在对方脖颈,呢喃。
“也许,今天不会让宇都宫你离开了。”他没有掩饰自己想要对宇都宫来栖做什么的想法。之所以把话说出来,原因很简单。名桐满想要得到对方的回应。
宇都宫来栖听着名桐满的意有所指,耳朵都红了。他没有用言语回应名桐满,只是在和对方分开的时候,亲了亲名桐满的唇。
名桐满自然知道宇都宫来栖有时用行动代替言语是想要表达什么。他摸着嘴唇,弯起了眼睛。他已经迫不及待等放学了。
宇都宫来栖离开学校天台后,一直保持着抿唇的动作。他感觉嘴唇的状态已经没办法隐藏了。他只能低着头,等到回到教室的时候,从书包里拿出口罩戴了起来。
汤河须裕疑惑的问宇都宫来栖为什么要戴口罩。
宇都宫来栖故作镇定地回:“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这样啊,要不你去保健室看看吧。”
“不用了。我等到放学后,回家里休息一下就好。”
汤河须裕听到宇都宫来栖放学之后要回家,诶了一声,“难道你不准备和女朋友去约会?”
“啊?嗯,也许休息之后会去约会。”宇都宫来栖的声音变得轻了不少,眼神都有几分飘忽。
看出宇都宫来栖异常不自在神情的汤河须裕有些心塞。他总感觉吃到了来自宇都宫和其女朋友恋爱顺顺利利,甜甜蜜蜜的糖。
好羡慕。
他也想谈恋爱!!!
*
当放学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宇都宫来栖的心好像都要爆炸了。名桐满在他耳边的话不断地冒了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对自己的决定有所怀疑。
他真的要和对方做那么亲密的事吗?
现在拒绝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