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含糊滚作毛线球,宋其松俯耳去听,但还是无法将其拆解成线。
“那我先送原也哥回家吧。”宋其松当机立断。
孟思嘉虽然出于直觉觉得古怪但试图开口几次却最终闭嘴。
向时齐更是无所谓,他知道原也的酒品,喝酒也不闹人闹事,正好自己准备先送思嘉回家,也同意,只是说:
“那你们打车回去时注意。”
松子很乖很乖点头:“好的。”
一路上原也都没再说话,眉眼耷拉着,两颊也红彤彤,窝在座位里一动不动像极了木偶。
宋其松这时候又来看他的伤口,趁着他迷糊叫他伸一下手。
于是原也乖乖伸手。
宋其松仔细检查后,进一步确认了接下来需要再涂药的打算。
“还有膝盖。”
原也乖乖将腿转向松子的方向。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松子的发旋,他有些迷迷糊糊,总怀疑眼前的是否是小鸟的巢穴。
醉鬼又接着想:我好像也是小鸟。
下一秒,他便扑在宋其松身上。
松子:。
松子问他:“你在干嘛?”
原也趴在他身上,口齿清晰回:“回窝。”
宋其松从他身下脱身,又在他下一秒重心不稳即将歪倒时将他扶在自己身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侧,宋其松稍显不自在地扭了扭头。
这时他才继续问:“什么窝?”
原也又朝他怀里钻钻:“鸟窝。”
宋其松低低笑出声。
原也伸手拍他,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眨盯住他。
宋其松笑:“怎么了原小鸟?”
原小鸟说:“不要动。”
于是松子一动不动,比标兵还标,坐在车里像是立着一根钢笔。
原小鸟再一下扑进他的小巢。
但实在可爱,太好笑,宋其松今年刚要十九,哪里算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年纪,更何论现在。
宋其松实在憋不住笑。
原小鸟再抬头,一脸严肃:“震动也不行。”
松子可怜巴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