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拾宫哽住。

墨非杳一挑眉,“师尊,你不会是不敢吧?”白天不是还和毕鸾说不怕呢吗?

“……未来的我没告诉你说话不能太直白吗?”

“说话最直的不就是你吗师尊!”

“……”

最后整个熬夜事件以叶拾宫狠狠揉搓了一顿墨非杳为结束。哦,用成年体搓的。

竖日。

“什么,我处理公务?”墨非杳指着有人高的公文讶然。

叶拾宫点头:“你现在已经能很好的扮演我,交给你也适合。我有些布置需要秘密进行,毕鸾抽不开身,其他人少了谁都会被摸到线索,能拜托的也只有你了。”

“……”墨非杳一时间也想不出理由反驳,耳濡目染了这么久,他批批简单的公文是做得到的,但是……

€€€€师尊你搞事又不带我啊啊啊!

把墨非杳按进书房,叶拾宫隐匿了身形,转身踏上了一条他曾以为他再也不会想踏上去的路。

路的尽头,国师塔巍巍矗立,几可通天。

自从他能够熟练的处理公务之后,国师就再也没踏出过他的塔。出于某些小学生面对教导主任的心理,叶拾宫也没想过自找无趣。

但今天,他推开了国师塔的门。

国师显然早有准备,一身道袍坐在桌前,微微抬眼:“你可是来问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