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国师向来避世,除了教导新皇外,从未现于人前€€€€至少在叶拾宫记忆里,国师唯一的一次出现,是为了‘天机’。

虽然嘴上说着新后回朝要见国师,但那只不过是安慰伴侣的。叶拾宫有些凝重的和国师对视,无声的询问: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国师何丹目光深邃,他静静的看了叶拾宫一会儿,薄唇轻启,声音如同九天鹤唳,轻灵悠远:“陛下回朝,想必公务繁重,臣这里就不留陛下了。”

没想到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叶拾宫眉毛一挑,“我不能听?”

这明显要把他支走的意图,是又想给他徒弟灌输什么神神叨叨的‘预言’?

“若是被不能听的人听到,预言便也算不得预言了。”国师毫不退让的与之对视,“虽然未来既定,但对于此间中人,每一秒都是选择。”

“哪怕我之后也会有办法知道?”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陛下会知道的,但绝非现在、绝非从臣口中。”

墨非杳也拍了拍叶拾宫,暗暗传音:“国师总不至于害我,师尊放心,我不会隐瞒的。”

叶拾宫深深看了他一眼,“真不能说就别说。”神TM预言,他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还少吗?

他拂袖而去。

代表着太阳的金乌消失在门外,整个室内仿佛瞬间冷清了下来。墨非杳抬头看向慢条斯理喝茶的国师,“国师……有什么话就说吧。”

国师深深看了墨非杳一眼,突然一挥袖子,整个房间便被罩上了无形的结界,窗户的部分更是被糊上了一层黑雾一样的幕布,隔绝了所有可能的窥视。

墨非杳眼看着一点金色从国师背后的窗框上翻滚着掉了下去。

墨非杳:……

国师轻哼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小混球会偷听!

总算是将叶拾宫彻底赶走,国师重新坐回桌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