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捅破了什么不得了事情的墨非杳:“……”
他慌忙给气压急速变低的叶拾宫顺毛:“师尊我就是顺嘴一说……”撇到叶拾宫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
“这么说……”叶拾宫的笑容十分阴森,“他们之前都是在耍我咯?”
是啊,前一段日子毕鸾刚刚掉马,他一时还真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现在一想,可不是就自己被蒙在鼓里?
墨非杳屏住了呼吸,他没有从叶拾宫的表情里读出杀意,所以师尊这么低气压一定是……
有爆料啊!
果不其然,随后,叶拾宫的吐槽就以移动弹屏的速度飙射而出:
“所以姐姐说她不擅公务是假的咯?”
“所以这两个一唱一和变着法的给我增加工作量是故意的咯?”
“所以每次他俩都会在一个把我引开的时候另一个‘检查作业’咯?”
“所以国师说我把他胡子都气掉了也是假的咯?”
不,师尊……我觉得这个大概是真的,你那么皮……眼开吐糟越来越偏离轨道拐向另一个奇葩的方向,墨非杳不得不开口打断了叶拾宫,胡子和国师毕鸾认识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当然有联系,”叶拾宫理直气壮,“因为那胡子是我联合毕鸾给他黏上去的!”难怪当时黏的那么费力,原来是队友在划水!
墨非杳:“……”
说你皮你还上天了!
“嘛……其实,也无所谓。”吐槽完了,叶拾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心大状态,“都是过去了,国师存在的意义就是辅佐王成为合格的新君,就算他和毕鸾不认识,共同的目标也会让他们联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