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歹是来了……掌门扶额,他总不能把陛下捆着回来吧?何况这是陛下唯二出席的收徒大典,知足吧。

将散落一地的物品都捡回来也无法抹除混乱的痕迹,之后的整场大典里,嗡嗡的窃窃私语就没停过。高级长老们甚至放开了自己的神识,在偷听弟子们谈话的同时,自己也和同道们分享分享八卦。

“刚才那个道友,好像就是昨天跟我们一起进森林的……”

“他他他刚才亲了定阳长老!难道他就是墨非杳墨师兄?”

“长老那么纵容的一定就是了!莫道友,墨道友,难怪啊难怪,原来我们一直和师兄在一起!这难道就是考验!我会不会进定阳门下啊! ”

“快别做梦了,人家定阳长老都走了!”

“诶诶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莫道友其实是和章道友一对?”

“你说什么?!”

听八卦听了一耳朵,到最后长老们纷纷表示无趣€€€€还以为妖后会出轨呢,竟然是陛下假扮的,差评!

叶拾宫:你们怕不是欠炖了哦=-=

总而言之,这一届的弟子里并没有让叶拾宫在意的血脉,是而在拿到‘礼物’后,小金乌十分迅速的忘记了大殿里一群嗷嗷叫的小辈们,带着自家伴侣钻回了窝里。

时间过得飞快,仿佛是一眨眼,春天便过去了。

“什,什么?我不穿!!!”

某日清晨,定阳长老房间里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

叶拾宫举着新织的喜服,盯着被窝里蠕动的一团挑眉:“有那么可怕吗?”

从万仙冢归来后,由于没了弟子房墨非杳也不想搬,便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叶拾宫的居所内。特别是在收徒大典后,这小子仿佛发现了强势的好处,三天两头的就拉着叶拾宫装逼,几个月来虽然还达不到压制叶拾宫的地步,倒也硬气起来敢公然反抗了。

比如现在,他严词拒绝了叶拾宫手里的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