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接近筑基顶峰,合该好好感悟规则。”叶拾宫挥一挥袖子,“回去巩固修为吧,这几天不用来了。”

墨非杳一愣:“师尊?”

是了,星烛大会的时间快到了,练习了这么久是该调整一下。抱拳一礼刚打算离开,叶拾宫的声音又悠悠的钻进了他的耳朵:

“对了,”叶拾宫道,“你追人的法子真的很俗。”

……卧槽??!?

在叶拾宫毫不留情的爆笑里,墨非杳连浑身的酸疼都顾不上了,满脸通红的落荒而逃。

然后笑够了的叶拾宫算了算日子,施施然一转身,又跑去魔界掐架了。

当晚,被紧急传唤的毕鸾轻车熟路摸进了叶拾宫的房间。

刚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毕鸾的眉毛立刻立了起来。

叶拾宫难得乖乖的趴在床上,他朝毕鸾尴尬的摆了摆手:“姐……”

在他背上,一道纵深刀口横贯了整个背脊,从左肩头一直延伸到右腰侧,深可见骨,其上魔气翻涌不休,可见对方是下了死手。

毕鸾的声音冷的直掉冰碴子:“魔尊干的?”

叶拾宫偏过头去,“……撩炸了。”

他正了正色,说:“没有错。”

短短两句话,已经让毕鸾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