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笑道:“没事,已经好了。”
说罢不由分说将温如月和小茹都推到了房间里,反手欲关门,楚不归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抬头看他,“魔教奸邪,小心有诈。”
他神色担忧,眼神中似有隐隐恨意,叶星河脚下不由一顿。
这一路走来,面对各色人等,楚不归都是泰然处之,此刻听到圣鹰教的名字却显然不如之前淡定。
叶星河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去。
“滚出来!乖乖交出天心诀,否则小心老子炸了你这破庙!”外头的人还在囔囔,看到有人走出来,抬起手就想攻击,叶星河信步走出,脸上的笑意已收,那人一见到他,吓得把骂人的话一口咽了回去,脸都白了。
“少……”
“鬼叫什么!”叶星河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冷起脸来的叶星河浑身都透着股戾气,眼神扫过几人,他们便要下跪,叶星河一掌挥出,将他们面前的地面震碎,砂石四溅,划破了几人的脸。
“还不快滚!”叶星河冷道。
几人互看一眼,也不敢行礼也不敢多话,转身就跑,跑出破庙之后其中一人还心有余悸,“少主这是怎么了,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谁知道呢,既然少主在,咱们就别管了。”
第9章 在下唐易,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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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易看到的就是圣鹰教几人狼狈跑出破庙的情形,他立在一处树梢,神色微惊,叶星河分明中了他的三尸毒,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内力。
此时,楚不归推着轮椅走出破庙,朝叶星河伸出手,叶星河愣了一愣,才将自己的手腕送上,楚不归把脉片刻,道:“毒才刚解,气息还有些紊乱。”
在见到楚不归的第一眼,唐易的视线就移不开了,坐在轮椅上的楚不归,一袭青衣,眉眼如画,搭在叶星河手腕上的手指葱葱,侧头说话的时候,如瀑黑发从肩头滑到身前,更添风姿,他坐在那,与破庙的残败格格不入,唐易看得出神,手里情不自禁折下了一根枯枝。
“什么人!”叶星河大喝一声,和楚不归纷纷看向这边。
唐易露了行迹,不再躲闪,从树上一跃而下,负手立在二人面前,面含笑意,“在下唐易,又见面了。”
温如月见叶星河毒伤才愈又击退了圣鹰教徒,担心他再过招会有所损伤,忙从庙内冲出来,挡在叶星河和楚不归身前,对着唐易怒目圆瞪,“你们跟了一路,真的好烦啊!”
说着就要拔剑,唐易忙伸手止住,“温小姐莫动气,我不是来抢东西的。”
“那你来干嘛的?”温如月怒道。
“交个朋友。”唐易轻摇折扇,目光落在楚不归身上。
楚不归看他的样子便知聂楠已将天心诀真假一事告知与他,他放在躲在树上偷看,大约也是想看他们和魔教的人互相争斗。
唐门亦正亦邪,在江湖上的名声毁誉参半,楚不归对这个门派很熟悉,却不愿与他们有过多接触,听了唐易的话,他扬唇轻言,“唐少侠刚给我朋友用毒,此时又来交朋友,恐怕很难让人放心。”
唐易笑道:“这位公子轻易就解了唐某的毒,实在令唐某佩服,就忍不住想结交一二,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师从何派。”
“楚一。”楚不归淡淡说了两个字,并不多言。
唐易碰了个软钉子,却毫不在意,朝前走了一步,看清了楚不归腿上的伤,收扇拱手道:“楚公子腿伤严重,我那里刚好有一味青灵续骨膏,对外伤有奇效,可容在下回去取来,赠与公子疗伤。”
“不必了。”叶星河出声,说话时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了唐易的视线,“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干脆点说,别在那罗里吧嗦的,烦得很。”
唐易脸上的笑容稍收,作叹气状,“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们了,温小姐手中的天心诀乃是假的,你们为了一本假的心诀,处处引人追杀,实在得不偿失。”
“胡说八道!”温如月脾气急躁,一听这话冲上前来,指着唐易便骂起来,“你就是想要夺我手里的东西,可惜又打不过叶公子,所以编来这些谎话,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纵然唐易修养再好,一而再地碰壁,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勾唇一笑,神色冷下来,“哎,浪费我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