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之抬手把人揽进怀里,拿过那象征着幸运的上上签,声音温柔:“是吗?看来那诸天神佛真的很喜欢你啊。”
柳渊仰头笑道:“不,他们不是喜欢我。”边说还边把那上上签塞到萧衍之面前,“他们是喜欢你,因为我是帮你求的,想来也是沾了衍之的好运。”
“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
“嗯......既然要谢谢的话,那今晚就带我去吃望月楼的珍宝鸭吧。”
“好,今晚就去!”
......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在一边打情骂俏,萧衍之也卸下了所有心防,只要是柳渊想要的,就没有萧衍之不敢得到,和能无条件给与的。
慧心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去,没有开口,也没有挽留。
很多年了,距老王妃离世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萧衍之这么开怀大笑。
“柳渊啊。”
蓦地,慧心突然笑着摇摇头,低语了一声。
“都说萧衍之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
“可谁又知,萧衍之他只是装了太多事,故意压抑着自己那颗想要纵情山水的心,强迫着自己扛起了这么多人的未来。”
萧家人的传承。
魏,寇两府的将来。
虞国的以后。
还有那五千琳琅军,和远在边境蠢蠢欲动的敌国都毫无保留的全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头。
试问,当年一个才满六岁的孩童是如何在群狼环伺的压力下成长?
敢问,又有谁家的小孩儿能在如此大的压力下,不仅没有剑走偏锋,甚至还凭一己之力的扛起了三座府邸的将来?
慧心虽然能知天命,但却不能知人的未来可期。
而萧衍之,也确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果然啊。”慧心仰头长啸了一声。
“果然不愧是天之骄子,是这上天的宠儿。”
......
时隔半月,柳渊总算是又见到了鬼医和娜刹迦。
鬼医先是逮着柳渊问了很多问题,比如他的曼陀罗如何了,还有他的药田有没有事,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他的全身,等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终于放过他。
而娜刹迦无疑是最担心柳渊的。
等鬼医把人松开,只见他立马上前把住了柳渊的经脉。
“楼月曾是嗜血宫的宫主,为人残暴不仁,萧衍之他到底怎么保护你的?竟还让你被他给掳了去?”
娜刹迦的眉头紧皱着,边说还不忘瞪了眼萧衍之。
“......”
可萧衍之却直接无视,并还和鬼医坐到了一边。
那家伙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