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秋一听皱眉,但却没再反驳。
可虞景瑞却还在继续道:“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后都是死,对我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虞景瑞的声音很冷,冰冷刺骨,毫无感情。
江屿秋边听边用力的握紧拳头,他想大声反驳,说你不可能杀我,不用再在这里恐吓了!
可谁知道,虞景瑞根本就不是恐吓。
只听他嗤笑说道:“啊呀,你看我都忘了说了,你刚是不是还想着你的殿下会来救你啊?”
“......”江屿秋没吭声,只是瞪着双眼睛看着虞景瑞。
而虞景瑞也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于是继续道:“我刚才从月清宫出来,而你也知道我那好哥哥的性子,利益至上。”
“所以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你也就是颗棋子,别无他用。”
“不可能的!”江屿秋一听立马反驳,“殿下不会这么对我的!他说过的,待他坐上那个位置,我就是他唯一的皇后!”
可谁知虞景瑞突然冷笑道:“江屿秋啊江屿秋,枉你还是当朝太傅,是这景城的第一才子。”
江屿秋一听虞景瑞话里有话,立马睁大了眼睛,连忙扑上去拽住他的衣领就问道:“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对殿下出手了?”
“江屿秋,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虞景瑞直接把人甩到一边。
‘碰’的一声声音之大,可江屿秋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连滚带爬的就爬到了虞景瑞跟前,瞪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你到底把殿下怎么了!”他咬牙切齿的问道。
虞景瑞见他如此,竟是突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我刚临走时给我的好哥哥下了些药,恰好观海也去了月清宫,你猜,他们现在会干些什么呢? ”
“你个疯子!”江屿秋一听立马撕心裂肺的怒吼着。
“你怎么能这么算计殿下?虞景瑞!你会不得好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屿秋痛苦不堪的对着人破口大骂,什么“混账东西!”“天杀的玩意儿!”“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些等等出口成章,不成礼数的话语全都一个不落的脱口而出。
“那观海野心勃勃,想当初他接近殿下也就是看重了殿下的这层身份!”
“虞景瑞,你怎能如此心狠?”
“难道你就不怕这虞国的将来也会易主吗?”
江屿秋面色苍白,似乎是很不理解虞景瑞的做法。
等闲变却故人心,他原以为殿下的一番情意终会传到二皇子的心里,可谁知道,他还是太天真了。
一想到月清宫此刻的翻云覆雨,江屿秋的心都在滴血,面色又苍白了几分。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再这么大吼大叫的,我都怕你下一秒就会气绝身亡。”虞景瑞俊郎的脸上挂着笑,要不是早认清了他的真面目,江屿秋或许还真以为他是在担心他。
“唉,反正你就要死了,我也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虞景瑞看起来很高兴,附身挑起了江屿秋的下颚,强迫着和人对视。
“我之所以会和萧衍之合作,不过就是看中了他的势力,想借刀杀人,把一切挡着我的东西全都除之而后快。”
“不然你以为我堂堂皇子之躯就甘愿一直臣服在那武将脚底?”
“而且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胡人因为萧衍之杀了他的一双儿女一直怀恨在心,所以昨晚就派出刺客,还用柳渊的性命威胁。”
“而那萧衍之也是个痴情种,对柳渊也是用情至深,已经以身殉国,脑袋也被胡人带回都城摆酒庆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