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尚书就是太固执,每次都用一句:“时机未到,不能开封。”来打发萧衍之,直到今天,他都没有见过那封信的冰山一角。
紫魅从萧衍之出生就被老王爷安排在身边,说句不好听,紫魅对萧衍之的为人处世,心心算谋略可谓是了如指掌。
所以别看他现在还能这么镇定的站在这里与他说话,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乱麻,就如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
他很担心柳渊,同时也很担心魏府。
至于他自己,萧衍之其实真的没多大在意。
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还能看到这皇室在日渐衰落心里就已经足够。
崖边的风很大,自上而下,吹的两人都衣袂纷飞,墨发也一齐交缠到半空。
紫魅抬手拍了拍萧衍之的肩膀,语气似叹息,也似宽慰。
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不要忘了,柳渊自从和你成婚后已经认清现状,所以你千万不要再伤了那小东西的心。”
萧衍之闻言苦笑:“那小花奴就这么好吗?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来帮他说好话?”
紫魅一听大笑,笑意也直达眼底:“萧衍之啊萧衍之,你到底是真的没有心,还是就是故意的?”
萧衍之挑眉说道:“我故意什么?”
紫魅道:“故意无视我们的一腔孤勇,还让我们的一腔热血都拿去喂了狗啊。”
萧衍之转身看向紫魅,笑着说道:“我要真是故意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紫魅摇头道:“不能啊。”声音还很坚定,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
而萧衍之也是退回低坡说道:“既如此,那你就帮我去看看魏府到底怎么回事。”
紫魅跟在人身后,但没同意:“抱歉,而且我可是你的死士。”
话落,他突然停在原地任萧衍之打量。
“况且昨晚跟魏呈延行动就已经违背了我的本意,再加上楼月和南冥都相继出现,我怕观海可能还有后手。”
“所以我今天不会走,而你也不能离开我视线半步。”
紫魅说的铿锵有力根本就不容让人拒绝。
“......”萧衍之闻言皱眉,但好在没说什么,就像是默许了他的行动。
断魂崖上的风景一望无际,白雾缭绕,让人根本就看不透边际。
风从崖底自上呼啸,呼号的冷风又犹如是来自深渊的恶鬼,寒冷刺骨。
数百位死士形成的包围网就只为困一个楼月。
而这暗潮,这来自地下的一股暗流也始终是涌上地面,开始暴露于人的眉眼之下。
可与此同时,远在城内的魏府却已经遭到了不少人的围攻。
“魏远啸!我告诉你,你今天要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进宫,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魏远啸!我们昨晚都莫名其妙的受到了威胁,可就你的魏府毫无动静,还安然无恙,所以你敢说你真的毫不知情?”
“寇钦昨晚突然发病,现在都还躺在床上不能自理!魏远啸,他可是你的至交好友,你怎么能连他也不放过?”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一定向皇上进言,定要治你个傲慢不逊的欺君之罪!”
“对!没错!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