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道那后面也有玄机,进去的人就只来得及放一个迷烟就又没了动静。”
话落,桌上赫然是出现了一幅落樱寨的全部概况。
“之后我也想过从后山攻上去,也就是这里。”观海边说指尖边游走于黑线,虞天和江屿秋的视线追随。
只见他指着其中一个红点说道:“前山的迷雾林我们攻不破,以至于后面的情况我们也不甚了解。”
“但这后山不一样,它看起来虽然和普通的山峰没两样,但即便有危险我们也能用肉眼瞧见。”
当时观海派出了一群药人,而他则跟在身后,见机行事。
诚然,这后山的危险确实不如前山的棘手,可不想,观海还是小看了萧衍之。
“我们刚进山都很顺畅,本以为能从这里绕过迷雾林,可前面的药人却突然发疯,竟开始自相残杀,吞食起了自己的同类。”
“我控制不住他们,蛊音铃也不管用,遂只能先退出林子,见机行事。”
“盟主说的见机行事,难道就是抛弃同伴,独自回来面见殿下吗?”蓦地,江屿秋突然看向了观海问道。
他语气嘲弄,就像是在责问他居然敢抛弃同伴。
观海闻言冷嗤:“江太傅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要我死在那里,江太傅才肯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吗?”
江屿秋淡漠道:“盟主说笑了,屿秋只是疑惑盟主所谓的见机行事到底是怎样归咎的。”
“毕竟对同伴都能见死不救的人,那么敢问,若当时受困的是殿下,盟主还是会如此见机行事吗?”
此话一出,虞天本想阻止江屿秋的心思也彻底了断。
他转头看向了观海,却不想观海也正看着他。
“......”
突然之间,有万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
宫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江屿秋看着观海,而观海又看着虞天。
三个人,三道不同的视线,三个不同的思绪都在这时候竞相流露。
江屿秋是在怀疑观海的投诚,虞天是在怀疑观海的忠心,而观海又是在怀疑虞天的信任。
天亮了,温暖的晨光也已经普照大地。
“好了,你们都歇歇吧。”
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虞天率先打破沉默。
他拍了拍江屿秋的大腿似是安抚,又看着观海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们现在既然在同一条船上那就该齐心协力,同仇敌忾。”
“而如今因为胡人的侵扰父皇又开始重用萧衍之,若是再放任下去,不出三天,我相信我们在朝中的地位定会受到威胁。”
“等到了那时,再加上有我那好弟弟的推波助澜,萧衍之吞下我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所以两位啊,现在可不是我们能内讧的时候。”
虞天语重心长的说出了他的忧虑,眉头紧皱。
果不其然,江屿秋一听立马收起了他的尖刺,又变回了往常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不论如何,现在都不是能跟人撕破脸的时候。
而观海也收回视线,敛眉合目道:“皇帝无非就是忌惮那几千琳琅军,但若是连他们的主将都没了,那他们也就是只无头苍蝇,不足为惧。”
江屿秋闻言道:“盟主这话说的简单,但前几次的围困都狼狈而归,更别说上次还联合了江湖里的各侠士都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