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子上只留的一箭似乎是在嘲讽,而这也确实是嘲讽。
阿克松笑着把手放在胸口,微微行礼:“多谢这位将军手下留情。”看着是恭敬,可语气里却带着挑衅。
就这还敢称能将呢?
我的人连一半实力都还没有发挥,真是够强的。
“......”王虎被人激的一顿,可谁知道萧衍之却站上靶场,只听‘咻’的一声,一箭瞬间破空而去,仿佛是场景重演,三箭齐发,一箭更胜一箭。
“你!”等看向靶子时聂华突然上前,可阿克松却拦下了他。
“退下。”阿克松冷冷的说道。
“......”聂华觉得憋屈,但还是紧攥着拳头退到一边。
萧衍之确实是射出了三箭,但他却射在了聂华的靶上。
另一位黑衣人连忙拍了拍聂华的肩膀,轻声宽慰:“放心吧,皇子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话音刚落,只见阿克松突然拿起长弓看着萧衍之:“萧将军,你刚才射的可是我们的靶,恕阿克松愚钝,不知道这算是脱靶呢?还是?”
“哈,你们是不是忘了,”王虎一听那臭脾气就压不住了,但话音未落就又被魏呈延给拽到一边。
魏呈延让他闭嘴,冷声道:“是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虎皱眉,不敢相信的指了指靶场,又指了指他自己,“拜托,我就是实话实说,而且魏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连帮萧将军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魏呈延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松开他又看向了靶场:“王将军言重了,呈延只是想提醒王将军莫要多舌,毕竟这可事关两国的脸面,不是你我就能撑起来的。”
魏呈延压着火气,语气似警告,也是威胁。
王虎虽然是皇帝的人,但在这之前皇帝就让他看萧衍之的脸色行事,千万不要擅自做主,丢了他们虞国的脸面。
所以尽管心有不甘,但萧衍之这般也确实是在为他出气。
这么一想王虎的心里又好受了点,于是也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而彼时萧衍之又拿起了长弓,应阿克松的要求再比一场。
至于刚才也确实是萧衍之赢了。
因为他们在开始前就说好了一对一,所以在第一场结束后靶子上的箭也就没用了。
但是,阿克松可不想放过这次能让萧衍之出丑的机会。
而且他还有些好奇,那晚上偷走他密信的人到底是谁。
“每人三箭,萧将军,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呢?”阿克松站在萧衍之的左边,举起弓又放下。
他看着萧衍之挑眉,眼睛里的战意也毫不掩饰的落到了萧衍之身上。
萧衍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说道:“可以,你想赌什么?”
阿克松一听大笑,“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种人打交道。”
话落,阿克松抬手就指向了正对着他们的一个靶子。
“看到那个靶子了吗?”阿克松说道:“我们还是三箭,选不同颜色的箭矢但只能射那一个靶子,最后看留在靶子上的箭,谁多则谁胜,如何?”
萧衍之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没听懂,只问了一句,“既然是赌,那你的赌注是什么?”
阿克松闻言顿了一下,心道这萧衍之原来是个赌鬼吗?
最后他把腰上的匕首取了下来,“这是我父皇在我十六岁生辰礼上亲自打磨赠与的匕首,这么多年我一直拿它当护身符,不知这赌注将军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