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呈延的头瞬间炸了。
他不敢相信的指了指眼前的白粥,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山珍海味,非常疑惑的看向了他的父亲。
拜托,这是什么?
这是人,呸,这是伤患能吃的吗?
下一秒,只见魏呈延很有骨气的把白粥推到了一边。
他死死的盯着魏尚书,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指着旁边两人说道:“我也要吃糯米鸭!”
柳渊:“......”
萧衍之:“......”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
可魏呈延却还在坚持,丝毫不顾魏尚书越来越黑的脸色又说了一大堆美食。
什么炖鸡,烤羊腿,玉露羹,姜汁鱼片,鹿脯,荔枝腰子的都钻了出来。
萧衍之不确定柳渊刚是不是咽了口水,但他可以确定的是魏呈延要完。
果不其然,魏尚书趁魏呈延想去萧衍之那边时一把揪住了他耳朵。
魏呈延立马“哎呦,哎呦”的大叫起来,歪着头,连忙抱住了耳朵上的手就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你先把我放开,我可是伤患者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魏尚书不惯着他,让人“坐下!”
“......”魏呈延立马不叫了,非常听话的坐回原位。
他讨好的拍了拍耳朵上的手,扮起了可怜:“爹爹~我昨儿可是跪了一夜呢,直到现在都滴水未进,滴米未沾,就这碗粥我是真的吃不饱啦!”
“......”
柳渊见状立马别过头不忍直视。
萧衍之还好,毕竟是多年好友,所以早就知道他这么不要脸的个性。
但让柳渊最惊讶的,是魏尚书居然还真吃这套?
不......不会吧?
但魏尚书还是让柳渊失望了,因为他可能就吃这套。
魏尚书听魏呈延还带着哭腔,心一下就软了。
他摸了摸魏呈延的脑袋,“你这兔崽子,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魏呈延扶着魏尚书笑道:“哪儿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说。”
“给老子滚!”魏尚书笑骂了一句,“早知如此,昨晚叫你还跟我犟!”
......
昨晚从宫里出来已经后半夜了,因为魏呈延还去看了个热闹,跟萧衍之一起。
而那场宴会最终也风平浪静的结束,皇帝和阿克松都回了静心院,虽然这中间还有意无意的试探萧衍之,不过萧衍之都四两拨千金的还了回去。
等把所有官员送走后,皇帝又留萧衍之说了句话。
而彼时,魏呈延已经又潜入了月清宫,再一次当上了梁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