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松走到江屿秋跟前,虞天皱眉,立马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阿克松,人是本皇子伤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吓一位无关紧要的人干什么?”
江屿秋见状又把头埋进了虞天胸膛,整个人都在颤抖。
天知道他刚被人拉到床上,但又发现不对时心里是有多害怕!
那人的力气很大,声音又粗犷,刚把他按在身下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要不是他奋力挣扎,虞天又来的及时,那他可能就......
一想到刚才的场景江屿秋就忍不住抽泣了两声,虞天一听更心疼了,把人又抱紧了些。
那人他一定不会放过的!
“大皇子,我只是想看看这位江公子有没有中迷药,你太紧张了。”阿克松被人下了面子也不生气,毕竟这两人的身份不一般,阿克松也能理解。
不过虞天却抬手把江屿秋挡了个彻底,说道:“屿秋他无事,但请放心,本皇子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们彼此一个公道。”
阿克松一听点头,挑眉道:“那阿克松就等着大皇子消息了,希望不会让人失望。”
虞天点头回应:“当然不会。”
四目双对,两个人身上的战意都异常明显。
要不是现在时机,场合都不对,虞景瑞想他们一定会动手,不说拼个你死我活,但互相试探总会有的。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快送江太傅下去休息。”最后还是由皇帝出面,又让虞景瑞快去备两座轿子,亲自把阿克松他们送回客栈这才让阿克松的心里平衡了些。
其实这虞国的待客之道好像也就那么回事,说到底,他们压根就没把他们胡人放在眼里,所以才敢对他这么说话。
至于那萧衍之,他一定找个时间去会会他。
第二天一早,萧衍之带着柳渊又去了魏府,不过这一次不是换药。
因为魏尚书有伤,所以昨晚的宴会他并没有参加,至于为什么过来,也是怕魏呈延说话没底,把一些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
魏府后院,萧衍之和柳渊刚进拱门就见魏呈延跪在地上,头上还顶着一个青花瓷瓶,身子也东倒西歪的,似乎是不能让那瓶子掉下来。
而魏尚书就坐在一边,脚边还堆满了五六个酒罐。
柳渊:“......”
那些罐子很眼熟,似乎是装桃花酿的。
“魏尚书,那个,”柳渊本来想解释,因为那些酒都是他拿给王爷的,但魏尚书却突然抬手制止,一脚就踹到了魏呈延身上。
魏呈延忍痛闷哼,但还是把那瓶子护好了,还不忘跟萧衍之,柳渊使眼色,让他们都不要说话。
这酒没了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昨晚干的那档子事有点严重。
魏呈延从昨晚回来就一直跪到现在,魏尚书倒是想守着他,但最后还是被修兰关到了屋子,还保证她一定会看好公子,不让他乱跑。
一晚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昨晚下了一场雨,魏呈延的衣服也还是昨天那套。
“把他扶进去休息吧,再帮我煮一碗姜汤。”沉默了良久,萧衍之最后揉了揉柳渊的脑袋说道。
柳渊一听立马说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他就跑到了魏呈延面前,可魏呈延却躲过了柳渊的手,不动,还冲人笑了笑:“我没事的,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不用管我。”
“但你发热了。”柳渊蹲在他面前,“昨晚下了场雨,早上又冷,你现在需要休息,不然以后一定会落下病根。”
柳渊很担心,因为他们之间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都能明显感受到他火热的呼吸。
而且他看起来很憔悴,脸色苍白,刚站的远还没有发现,可等一走近他才看到魏呈延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真没事,不过小柳渊能这么担心我,我还是很高兴。”柳渊没理魏呈延的调侃,抬头看向了魏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