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言可畏,有时候一句话可能会比人心更可怕。
要说静心院是一座暗流涌动的战场,那么这后花园就是一座勾心斗角的修罗场。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团体,玩的好的,想要交往的,和想利用的她们就会不由自主的形成一道漩涡。
而那些被遗落,形影单只的就只能沦落成那漩涡的享乐工具。
就比如柳渊。
“笨蛋,都不知道反击的吗?”
墙角的一棵大树上,萧衍之不知道是从哪儿寻来了一壶酒,正躺在上面看着这场闹剧。
说实话,这些女人间的打打闹闹实在是太无趣了。
争吵,辱骂,翻白眼,要真惹急了也就是拿个跟鬼一样的指甲挠你一下,要不就是拽头发,想的最脏的一句也是“你个贱蹄子!”,要不就是“我滚你妈的操蛋玩意儿,信不信我让我爹杀你全家!”
萧衍之对这些只打嘴仗的废物们没兴趣,但是,当他看到柳渊只是一味隐忍,都被人欺负到跟前也不还手的举动就很不爽。
他觉得柳渊太胆小了,不,或许应该说,是太没有自信了。
明明都跟他说了他就是萧王妃,是他萧衍之唯一的妻子。
他可以放肆,可以生气,可以骂人,更可以打人,杀人,因为有他在,所以他可以做一切他想要做的任何事。
但是为什么就不反击呢?
“怎么,觉得心疼了?”
蓦地,魏呈延也坐到了另一枝树干上。
“那人是阿克松的护卫,我给他送到了月清宫虞天的床上。”
萧衍之把手里的酒壶扔给他,“找个人把江屿秋也送进去,然后去告诉虞天,让他把皇帝和阿克松都领过去。”
魏呈延抬手接过,随即一饮而尽:“舒服!”
说完他又起身,但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我劝你再等等,毕竟小柳渊也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柳渊了,所以你得给他点时间,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萧衍之闻言摆了摆手,没说话。
可魏呈延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遂笑骂了一句:“你个见色忘友的狗东西!”然后就消失不见。
半炷香不到,萧衍之亲眼看到江屿秋离开了后花园。
而与此同时,在那凉亭里却又响起了一声极为清脆悦耳的巴掌声。
“天啊,那不是许恩施,许大小姐吗?”
“打她的那个人是柳渊吧?他到底怎么敢的啊?”
“拜托,人可是萧王妃,身后可是有萧王爷做主,你觉得他怎么敢的?”
“那许恩施可是许大人的掌上明珠,这下萧王府可摊上大事喽......”
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萧衍之不免看向了动手的柳渊,心想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小花奴动气。
而且这气还不小。
凉亭里,许恩施还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柳渊,右脸上的红肿也异常清晰。